这已经是贺窈能够想出的最严重的惩罚了。
却在此时,忽听一道清冷声音不疾不徐道:
“窈娘,我们拿第一,便令你这位兄长写一篇文章,文章名便为《论女子读书科举习武之必要性》。
文章中,要列出至少十条女子必须读书习武的正面理由。
要求言之有物,有理有据。”
这个惩罚条件一出,贺窈与她身后的两名少女皆是眼前一亮。
而贺知礼一方,众人的脸色则立刻齐齐一变。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身形高挑,似有林下之风一般的女子从台阶下走上来。
虽是从下而上,她的气质却从容镇定,看向众人的目光亦波澜不惊,如观点尘般。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堪称“歹毒”
。
只听她继续道:“文章写出后,交由窈娘与我等桑林书馆师长复核。
复核没有问题以后,你要署上自己的姓名。
而后将这文章或滕抄,或印刷,至少要印刷一千张,
此后将文章散布于聿京各处,尤其是国子监、金鸣池、各瓦肆、茶馆等地。
你要在国子监当众诵读文章,每日至少一遍,持续一月……”
话音未落,贺知礼已经脸色铁青,他斩钉截铁地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贺窈眨巴眼睛道:“咦,你输不起?你怕输?”
这个贺知礼可不能认,他立刻道:“怎么可能?”
贺窈:“既然你不怕输,觉得自己不会输,那你怎么不敢答应?”
贺知礼:“……”
他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接不上话。
最后,贺知礼只能将目光投向方才的来人。
“你是谁?”
贺知礼问,“我与自家妹子赌誓玩闹,你凭什么插嘴胡言?”
来人正是姜挽月。
贺知礼这样说姜挽月,姜挽月还没生气,贺窈先上前一步挽住姜挽月的胳膊道:
“什么插嘴胡言?这是我在桑林书馆的同窗好友,你与我赌誓,关乎我们桑林书馆,我的好友怎么就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