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姜挽月的估算,此番增长,至少能抵她十日苦功。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那当然是不能就此放过王庸,必须趁着【莲华一遁】时效未去,多与他交手几次。
姜挽月当下便刻意减缓度,眼看王庸将要追到自己身后,她立刻随手折了身旁一根树枝,转身便将树枝当做单刀。
又是一招“斩”
。
姜挽月浑身真气滚滚而出,精神、意志、气血、肉身再次高度统一。
明明只是树枝挥下,可那树枝却仿佛蕴含有无穷力量。
这一击,竟比她先前以柳叶刀击出时,还要显得浑厚有力,纯熟迅疾。
便是王庸亦不能无视这一击,他立刻迎面挥掌。
轰!
双方短兵相接,姜挽月闷哼一声,再度受到巨大掌力冲击。
她手中的树枝咔嚓断裂,姜挽月的身躯却再度如同离弦之箭般,被王庸的掌力击得瞬间倒飞数十丈。
只听王庸怒声追问:“老贼,你究竟是何修为?为何武功稀松平常,度却如此之快?”
“老贼,可敢不闪不逃,受我一掌?”
姜挽月人在数十丈外,一边身形疾走,一边虚弱地咳嗽数声,同时用与王庸一般无二的苍老声音道:
“老匹夫,此句交还于你!你可敢答应一声,为何偷袭于我?”
姜挽月其实早在观云峰上见到王庸的第一眼,心中就已经隐约明白了,王庸埋伏在此,定然是因为徐义这边事情败露了。
但姜挽月虽然心知因由,口中却绝口不提“徐义”
二字。
她想知道自己与徐义之间的来往细节究竟暴露了多少,因此故意旁敲侧击。
与此同时,她又如先前一般,飞快炼化起了王庸击打在她经脉中的阴狠真气。
咔咔咔——
无声的真气运转中,姜挽月体内真气又上涨一截。
王庸紧追不舍,口中冷哼道:“老贼,你与徐义那叛徒所做交易,莫要以为老夫不知。
如今徐义已死,老夫自然也要取你狗命!
你最好老实交代,背后究竟是何人?为何竟敢与我伯府作对?”
姜挽月心中暗惊:徐义果然已死。
要说为徐义之死感到悲伤之类,姜挽月倒还真不至于。
但徐义之死,终究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痕迹。
些许怅然之感涌上心头。
徐义这条线断了,伯府这股紧追不舍的劲,又令姜挽月想到自己当初离开伯府时,伯府一方是何等死命追击。
她继续模仿王庸的声音道:“老夫背后之人,尔等绝难想到。
王庸老贼,老夫送你一句忠告。
多行不义必自毙!
尔等所作所为,我家主子早已明确在心,而今正在搜查证据。
老贼,你们康宁伯府风光不了多久了。”
姜挽月故意混淆视听,引导王庸,而后,她一边炼化真气,身形却是距离王庸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