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裳告诉她,她用劲粗疏,掌控不够入微。
并给她布置功课道:
“月娘,你虽已将沧海波涛掌修炼至小成。
但什么时候,当你能够施展小成级的沧海波涛掌,击碎坚石,却不伤那石下土层分毫,这运劲之道你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入门。”
鱼裳又道:“而当你能够做到如此,我便再教你一门地级剑法。”
鱼裳的话语顿时激起了姜挽月无穷斗志。
她立刻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反复练习沧海波涛掌,尽快达成鱼师要求。
如此时间忽忽而过,等姜挽月修炼完内功,又稍稍休息一会儿后,忽闻观风楼上,钟磬声起。
原来是下午的课时到了!
而同一时间,选择武科的另外两名学生也终于来到了驰风院。
另两人,一个毫无疑问便是周麦穗。
而最后一人,则竟然是贺窈。
偌大桑林书馆,三百多名新入学的学子,总计却仅有三人选择了武科。
也难怪萧平芜此前总要担忧武科被裁撤。
实在是学生太少,后继无人,无可奈何。
而当姜挽月感慨武科学生如此之少的同时,她却不知,贺窈看到她与周麦穗,其实也是同等的惊讶。
只不过,贺窈除了惊讶,更多是一种又急又恼的情绪。
驰风院,当贺窈推开院门,一眼看到偌大的空场地中,姜挽月长身玉立,正与老师相对而站,姿态仿佛十分熟稔时。
一股子说不出的辛辣情绪便如火苗般直冲她头顶。
她不由得指着姜挽月,脱口道:“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姜挽月平静反问道:“我为何不能在此?”
贺窈脑子嗡嗡的,说话几乎都不过脑道:“我选什么,你就选什么,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其实更气的是,自己想拜访叶玉露,叶玉露偏将她拒之门外。
而这个“江月”
过去,却甚至连通传都不必,叶玉露身边的老仆就欢天喜地将她请了进去。
两相对比,贺窈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更丢人的是,那时候她身边还跟着两个素日吹捧她的小姐妹。
往日里,贺窈还曾觉得被人追随吹捧的滋味十分不错。
可经此一事,贺窈却连那两人都不想见了。
丢死人了,真恨不得从此对面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