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假货买回家去,姜挽月若真拿去赠送“师长”
,师长何止是要对她另眼相看?只怕是白眼都要送她无数个。
姜挽月无奈道:“老丈你且瞧瞧,在下是能掏出一两纹银买这生锈镜子的人么?
老丈你且说个实价罢,你这摊子上,哪一样是在下买得起的?”
说着,也不等老头儿答话,她自己倒是伸出手来,逐一指了过去。
“这册书,老丈五百文卖不卖?”
“这卷竹简,破成这般模样……罢了,就三百文,说不得可以买回去当个摆设。”
“这一卷,瞧来倒是新一些,五百文……哎,老丈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老头儿拿起摊子上那一卷《急就章》“汉简”
,嗖地就塞进了姜挽月怀里。
他脸上倒是露出肉疼神色,做出咬牙状道:“六百文,这汉简就归你了。
小兄弟啊,这些东西来之不易,老头儿我也是不忍此等古物蒙尘。
见你是个读书人,这宝贝到你手上或许不算埋没,这才忍痛卖你啊。我这哪里是卖?简直是送!”
姜挽月便做瞠目状。
可眼见着老头儿都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他口口声声说这是要送书给姜挽月,姜挽月还没如何,他自己倒先感动得够呛。
姜挽月还能怎么样?
她就“稀里糊涂”
地硬是从袖袋里掏出了六百枚铜钱递给老头,最后拿到了这一卷“汉简”
。
妙哉,六百文买“汉简”
,这的确是赠送无疑了。
姜挽月一脸尚未反应过来的糊涂模样,抱着竹简被老头儿挥手送别。
“老丈……”
老头儿催促她:“小兄弟快走罢,你这便宜占大了,老头儿我心疼,你莫要再拿竹简在我面前晃。”
最后,姜挽月成功买走了竹简,而摊主老头则成功挣到六百文。
老头儿面上肉疼,心中却十分高兴。
回头又能买二两好酒,一叠酱肉,这日子岂不美滋滋?
岂不知,姜挽月最开始的目标便是这卷竹简,能够买下此物,她心中亦是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