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你是这个意思……是说,那些话都是不对的,是这个意思吗?”
姜挽月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什么守不住未婚夫、受不住流言之类的,那些都是混账话。
事实上男人要变心,与你好不好、有没有本事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他在背信弃义,是他先做了小人,明明他才是加害者,你是受害者,为何竟要你来承担错误?”
丽娘不由茫然接话道:“可是大嫂说,是、是因为我不懂小意奉承,还因为我招惹了刘家那个祸害,手里拿错了信……”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绞到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惨白一片。
姜挽月都听笑了,她道:“一个男人若必须要未婚妻小意奉承才能不变心,他还有什么人品可言?
宜家之盟,两姓之约,结的难道不是诚信为上?
一个人若连诚信都需要附加条件才能成立,他便已经背离了诚信二字。
基本的人品都没有,变心难道不是迟早的事么?
不,这等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心啊,没有的东西,又如何生变?
所谓有心,不过是拿来欺骗世人的把戏罢了。
丽娘姐姐,恶人只管作恶,从不自责,你为何竟要自责自己至此?”
江丽娘一时听呆了,只觉得姜挽月说的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可是她的脑子实在是转不过弯来,这些极有道理的话听入了她的耳中之后,又需要她反反复复去回忆,去琢磨,才能真正品出其中真义。
江丽娘的反应便不由得有些慢。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拿错了信是事实……”
姜挽月道:“有没有可能,你不是拿错了信,而是有心人悄悄换了你的信呢?”
江丽娘“啊”
一声道:“可是我被刘家、刘家那混账觊觎……”
“花开得正好,有恶徒蓄意劫掠,难道还要怪那花儿太美?”
姜挽月道,“不该怪恶徒心思歹毒么?”
江丽娘就又“啊”
了一声。
与此同时,她的脚步还忍不住顿了一下。
虽然她此时思维有些迟钝,可再迟钝她也听出来了,月娘妹妹这竟是在夸她如花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