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提过,他曹某乃“贪恶”
胥吏!
也许,从这少年的角度,他是在“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
当然,曹博现在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蒙受了不白之冤无辜的受害者。
至于“姓卫”
之人究竟是哪个,曹博心中已有猜想。
只是此刻他无暇他顾,他知晓无法与这少年讲道理,因而心中越是愤怒,他的语气反而越卑微。
曹博小心翼翼,甚至挤出笑道:“公子,小的如今可知道了,原来这便是您那鬼门神针的绝技。”
少年依旧挂着笑,似乎得意,又似乎混不在意道:
“正是如此,我这门绝技既可断人心脉,又可叫人五日不死。
但是,五日内你心口这银针倘若无法取出,那你……可就必死无疑咯。
你也不必想着请旁人帮你取针,这是不可能的。
银针已完全没入你心房,这世间除我以外,再没有哪个大夫可以不伤心脉,替你将针取出。”
少年笑吟吟地看着曹博。
曹博已经彻底懂了什么叫识时务,因而面上不恼,反而继续小心赔笑道:
“公子明察秋毫,小人当真从不为恶。
您与我此番去了县衙,知晓了小人为人以后,自会替小人将针取出,可是如此?”
少年挑眉道:“你若当真所言不虚,是奉公为民之人,我当然会为你取针。”
紧接着,此人又加了一句:“当然,关于前朝宝藏之事,你最好也莫要骗我!”
曹博被这般两番威胁,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这少年既然又提宝藏,那就证明此人其实也有贪心。
人嘛,只要有贪心那就好办。
最怕的,反而是真正无欲无求那一种。
如此,曹博忍着心口隐痛,在少年的帮助下进了城。
入城以后,曹博主动叫了一辆北城门边上侯客的驴车,恭恭敬敬请少年与自己一同乘车,前去县衙。
车上,曹博心中百般思量,千种筹谋。
少年却只是面露嫌弃,皱眉不语。
姜挽月自然不是当真在嫌弃这驴车,而是为了人物言行符合自己为其所做“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