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人愣了愣:“为何不能说?”
他们恨不得现在告诉全天下的人,他们于家女儿嫁给了皇帝。
现在居然说不能说,那真会憋死他们。
于依禾解释:“爹、娘,我不怕别人来巴结,就怕有人利用你们威胁阿珂。”
她最担心的是归梁国的皇帝会捉走她的家人威胁萧珂投降。
萧珂说道:“其实说了也没关系,毕竟这事迟早会有人知道。到时就将伯父他们接到北宸国,我会派人保护他们。”
于依禾问:“真的没关系吗?”
萧珂点点头。
“好女婿,哈哈。”
于父开一怀,已然将萧珂当成自己半个儿子看待了。
想不到他一个泥腿子,有一日会成为皇帝的岳父,往后睡觉都会笑醒。
丝毫没有现他此刻的嘴角笑意都压不住了。
于二哥挠了挠头,傻笑问道:“我们以后算不算是皇亲国戚?”
萧珂笑说:“当然算,往后北宸国的人都要称你一声国舅爷。”
“国舅爷……”
于二哥笑得更傻了。
他只有在戏文里听过国舅爷这个词,没想到用上到他身上了。
于二嫂连忙问道:“那我呢?别人该叫我什么?”
萧珂含笑说:“国舅夫人。”
于依禾见家人与萧珂聊得这么开心,彻底的放下心。
待他们聊得差不多时,她才从储物戒里取出萧珂给的聘礼,不仅将大厅里摆满,就连院子都快要放不下了。
看见于依禾手掌一动,一件件金光闪闪的箱笼、绸缎珠宝凭空从储物戒里拿出来,源源不断堆落在地上。
于父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身子猛地往前倾了倾,一脸惊骇,手指都微微抖。
“这、这东西怎么凭空就变出来了?!”
于母也吓得捂住了嘴,呆呆望着满院的聘礼,一时忘了言语。
二哥和二嫂同样满脸震惊,死死盯着于依禾的手,怎么也想不通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农家一辈子只见过田地庄稼,哪里见过储物法器这般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