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原来您竟躲在这里,叫女儿好找。”
说完这话后,她才像是刚刚注意到上座的九方烬和未泠辞,故作一脸惊讶道:“原来九方先生、九方夫人也在此地,方才一心寻父皇,竟疏忽了二位,还望莫要见怪。”
虽是赔礼,目光却频频落在九方烬身上,心底那份执念半点未消。
皇帝面色微沉,轻轻把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云阳,你为何来此?”
方才刚想与九方烬多亲近关系,却被他这个娇纵的女儿打断了,都怪自己平日太惯着她了。
“儿臣甚是想念父皇,可宫里的人说父皇来国师府,便迫不急待跑到国师府见父皇一面。”
皇帝脸色更为阴沉。
他来国师府是临时起意,宫里无人知晓他的去向,而云阳却一清二楚,可见她派人跟踪他。
身为帝王,最忌被人窥探行踪,哪怕对方是他的至亲骨肉也不行。
皇帝望着眼前故作乖巧,佯装失礼的云阳公主,心中只剩无尽的失望与厌恶。
不过,他不好当着九方烬他们的面作。
“既然见过了,就回去吧,朕与九方先生他们还有要事要谈。”
云阳公主好不容易解禁见到九方烬,自是不愿意马上离去。
“父皇,儿臣不会打扰到你们的,你就让儿臣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用膳吧,用完膳就会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执拗地盯着九方烬。
“既然公主想念皇上,那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公主与皇上相聚。”
九方烬不喜公主的眼神,二话不说,伸手揽住未泠辞。
灵力一闪,两人身形瞬间消失,直接瞬移离去,没给皇帝半点挽留的机会。
大厅瞬间空寂下来。
皇帝脸上的客套温和彻底褪去,积攒的怒火彻底爆。他转头看向惊慌失措的云阳公主,龙颜大怒。
“云阳,你可知错!”
他声音冰冷,满是怒意:“朕宠你,并不是意味着可以肆意妄为,探查朕的行踪。甚至不得朕允许,贸然前来国师府,还硬生生将两位高人逼走,坏了朕的大事。”
云阳公主头一回见父皇凶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跪地求饶。
皇帝厉声下令:“来人,将云阳公主带回公主府,禁足三年。无朕旨意,永世不得外出。”
暗卫立刻从外走进来,将哭着辩解的云阳公主强行带了下去。
国师并没有为云阳公主求情,甚至高兴公主终于将皇帝对她的宠爱给作没了。
与此同时,九方烬他们已回到自己的宅院中。
未泠辞说道:“时辰不早,今晚就不必做饭了。”
反正他们不吃也不会饿死。
九方烬对巫珞说:“麻烦姨母帮忙照看晚晚和涣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