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未泠辞身形一顿,陷入沉思。
劫云离烬墟殿越来越近。烬墟烬的人和邀请喝喜宴的客人在接到有人要渡飞升劫时,慌忙退出千里之外。
南天痕也不敢在烬墟烬逗留,转身便欲破空遁走。
可下一瞬,一道玄黑魔影拦在他身前。
九方烬双目沉沉,周身魔气翻涌,死死封住他所有去路,分毫不让,摆明了就是要将他困在此地。
南天痕急欲挣脱,几番冲撞却都被九方烬稳稳拦下。
他怒抬剑朝九方烬挥出一剑。
九方烬迅闪躲。
南天痕趁机要逃,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丝天道威压不断侵入他四肢百骸。
南天痕浑身一住,心头大惊。
他清晰察觉到自身稳固多年的修为境界,竟在这天劫威压下开始剧烈松动。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奔腾冲撞,隐隐生出破境之势,他竟要在此刻被迫引动渡劫天罚。
“魔主,你这个疯子。为了除掉我,竟引出老夫的飞升劫。可你别忘了,你也是渡劫境修士,我要是渡飞升劫,你也逃不掉。”
九方烬察觉到劫云里藏着两道不同威力的雷电,便知他的计策成功了。
他不再与南天痕纠缠,立刻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动身的瞬间,南天痕立刻冲了上来,直接挡在他面前。
刚才是九方烬堵着他不让走,现在局势反过来,变成南天痕死死拦住九方烬的去路。
南天痕眼神阴狠,死死盯着他:“老夫的飞升雷劫来了,怎么能少了你的?”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身影从虚空冲出,稳稳挡在了九方烬身前。
来人正是南墨。
南天痕一怔:“南墨!?”
南黑转头对着九方烬沉声道:“魔主,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嗯。”
九方烬消失在原地。
南天痕急忙去追。
南墨飞升掷出捆仙锁拴住南天痕的腰部,再一用力,将南天痕拉了回去。
南天痕难以置信地怒瞪着南墨。
“南墨,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他是魔修,你竟放走魔修?你可是正派修士,怎能与魔修同流合污?你想给南家抹黑吗?”
南墨沉声道:“老祖的所作所为又比邪修好在哪里?”
南天痕的脸色阵红阵白。“你…你个蠢货,他与我们南家有着不戴天的仇恨,要是要他逃了,又或者老夫死了,他必会将南家抹除。”
起初,南天痕并不清楚九方烬为何要针对南家,南家在东域洲,与身处在北域洲的烬墟殿毫无交集,南家也无人招惹过烬墟殿的人,九方烬为何一直针对南家,杀他南家的人。
直到大半年前,他接到天巫族邀请参加血月祭,看到与巫珞站在一起的九方烬,他才豁然明白自己为何觉得九方烬十分眼熟,因为九方烬与巫珞长得十分相似。
这让他想起九千多年前的那个儿子。
那个他与巫珞姐姐生下的孩子。
定是这个孩子回来了,他回来报仇了,他定不会放过南家任何人。
南墨不为他话所动,沉着你质问道:“你说他会将南家人抹除,那你呢?你身为南家人,却想用南家人祭天,这与抹除南家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