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未泠辞?”
未心漪慌忙爬起身。
当看到床铺上的老妇,她惊恐地红了眼眶。
“娘——”
躺在床上的老妇正是萧竹意。
萧竹意痛苦地张了张嘴,可没来得及说上一个字,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她原本就油尽灯枯,再被未心漪捅了几刀,直接就去见阎王了。
“娘,你醒醒。”
未心漪放声大哭:“娘——”
南天痕愤怒朝一旁的石头轰了一掌。
“狡猾的侯家人。”
亲信连忙下跪:“主子,是属下无能,没能看好侯海芸。”
南天痕深吸几口气,才缓缓说道:“不怪你,你修为不如候海芸,无法现她偷梁换柱也不奇怪。”
要怪就怪他太心急了。
他不该在魂魄与身体未完全契合,也不该在未打听清楚未泠辞的情况就跑去未家提亲。
不然也不会为了脱困强行催动灵力,导致魂魄受创。
他更不该过于心急,见到自己辛苦布置的阵法遭到破坏,就想尽快得到未泠辞血脉和灵根,便趁九方烬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破除阵法上时,捉走侯海山们来威胁侯海芸将未泠辞带出来。
否则也不会竹蓝打水一场空。
罢了,再等等。
如此同时,侯海芸和侯海山他们回到侯家。
侯海山倏地握住侯海芸的手,激动问道:“泠辞呢?你不会真的把泠辞给南天痕了吧?”
“大哥,你别着急。我带去人不是泠辞,是萧竹意。”
侯海山一愣:“她是萧竹意?”
“嗯,在收到你们被人捉走消息时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我立马将萧竹意易容成泠辞的模样等待对方再次找上门来。果不其然,南天痕派人来说要用泠辞交换你们,还将人留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之后,我假意提着吃食去找泠辞他们,再暗中传讯给泠辞他们说出自己的计划。接着他们假装晕倒,我便带着泠辞跟南天痕的人离开。阿烬就趁机易容成泠辞模样的萧竹意带出来,然后隐身追上我们,趁南天痕的人不注意,将真的泠辞换了回去。”
“原来如此。”
侯海山放下心。
侯海芸冷笑:“以未心漪记仇的性子,想必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她的母亲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