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不想过多解释,下一瞬便消失在茶楼里。
南墨不在,未心漪也没有了兴致,提议等下回再来听书。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一同起身下楼。
说书先生笑眯眯地捊了捊胡子道:“我既然敢说,就不怕……”
话说到一半,他目光撇了一眼从楼上下来的客人。
他不看还好,一看惊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夫、夫人!”
说书先生的目光随着从楼上下来的未泠辞移动,将她的面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不错,就是夫人。
宾客们十分疑惑。
“说书的,你怎么了?什么夫人?”
南昱他们听到骚动,回头往说书先生那边看了一眼。
这让说书先生更清楚地看到未泠辞的那张脸。
是夫人,果然是夫人。
说书先生激动得全身都在抖。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动作迅捷,悄无声息摸出留影符,将未泠辞的容貌录制在符上。
然后,他向众人赔礼:“抱歉,老夫突然想起我家夫人今日要我陪她回娘家的事情,今日就不说书了,改日再跟大家说魔主之事。”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向门外,从未泠辞身边跑过去后躲到茶楼的小巷子里继续观察未泠辞他们。
茶楼里的宾客愣了一下,随后面露鄙视。
“我看说书先生根本就不敢说魔主的事才找借口跑了。”
掌柜连忙出来圆场,宾客们才将愤怒压了下去。
南昱他们坐上马车后直奔未家。
悄悄跟着身后的说书先生看到未泠辞进入未家后,赶紧给大长老传讯。
“大长老,我看到夫人了。”
正在烬墟殿忙着处理事务的大长老揉着脑袋问:“什么夫人?”
自从那场飞升劫后,烬墟殿的大小事务全压在他身上,每日还会收到各地堂主的传讯,实在烦不胜烦。
接着,传讯符里传出说书先生的激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