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竹意着急大喊,奈何她动弹不得:“侯海芸,你好歹也是你养了”
侯海芸神色冰寒,对护卫下令:“把她们都关在未心漪的房间。”
护卫们见她如此绝决,不敢再犹豫,打碎萧竹意的灵根,然后拖着她们回到房里。
侯家五位公子目光不由地跟着移动。
侯海芸淡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侯砚谦最先回过神,摇了摇头:“如果有人如对姑姑般对我,我也会这么做。”
这么多侄子当中,唯有侯砚谦最像侯海芸。当然不是说他们模样长得相似,而是性子相像。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比谁都狠戾。
其他四位侯家公子确实是被侯海芸的手段惊到了,但那是他们的姑姑,他们不敢说半句不是。
侯海芸叹口气:“我知道你们都心仪未心漪,只能说你们眼光真差。”
“!!!”
侯家五位公子脸颊一阵热,没想到他们心思竟被姑姑看穿了。
“你们也看到了,未心漪品性差,放在身边只会害死你们,你们也该清醒了。”
侯海芸看眼未心漪的房间说:“你们可以现在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往后就不要再靠近这里,最好是立马回侯家去。”
侯家五位公子互看一眼,走进了未心漪房里。
未心漪被护卫粗暴无情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唇黯淡无一丝血色,整个人奄奄一息。
侯砚临顿感不忍,又不给给她喂丹药疗伤,实在看不下去,迅转身离开。
侯砚行、侯砚寻和侯砚锋皱了皱眉,也跟着走出房外。
侯砚谦没有看到地上的人,而是打量未心漪的房间。
他认为侯海芸会让他们进来看未心漪必有其他用意,果不其然,他在屋里看到了他们给未泠辞送的见面礼。
未心漪和萧竹意长年被关在这里,怕是很难好起来。
“下回见到泠辞,你们重新准备一份见面礼给她,要比你们给未心漪任何一份礼物都要,补偿这些年的缺失。”
身后响起侯海芸的声音。
侯砚谦抬了抬眉,回怼道:“未泠辞是姑姑的亲女儿,姑姑却一份见面礼都没有给她。”
“谁说我没有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