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的五位公子在脑里快将他们储物戒指物品都过了一遍,大部份都是他们自身所需之物,不需要的物品又不能当成见面礼送人。
刚烈如火的侯砚锋找不到物品送人,脸色阵青阵白,顿时压不住易爆的性子,怒斥道:“你怎可主动开口讨要礼物,你的礼数都去哪了?”
未泠辞不咸不淡地反问他:“为何我主动开口要礼物就是没礼数。大姊讨要礼物,大家不仅没有责备她,反而还得到了礼物?”
“你……”
侯砚锋被堵得哑口无言。
“至于我的礼数是哪都没去,只是从小没有人教罢了。”
这话明显有意指她从小在外没有爹娘疼。
侯海芸和侯砚锋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
未心漪低头不语,其他人面面相觑。
“原来主动讨礼物就是没有礼数。”
未泠辞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未心漪:“……”
她觉得未泠辞在骂她没有礼数,只是她找不到证据。
侯砚谦也有她这一种感觉,心底涌上一丝不悦。
他不喜听到别人说未心漪的不是,温声开口道:“二表妹说从小没有人教你礼数,那你跟表妹夫成亲多年,身为先生的他也没有教你礼数吗?”
未泠辞看向侯砚谦。
此人看着像谦谦君子,但心比谁都凉薄算计。
“当然教,只不过我生活在村里,村里人平日里能让一家人肚子得到温饱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互相之间送礼,以致于阿烬也不知道我不懂这些礼数。我也是方才才知晓长辈初次见小辈是会送礼的。”
“方才才知……”
侯砚谦不由看眼侯海芸。
难不成做母亲都没有给自己的女儿送过一份礼品?
侯海芸脸色更不好看,她干巴巴解释:“阿辞他们回来得太突然,她回到家门口,我才知道她和她夫婿回来了,都来不及准备。”
其实这个解释很牵强,人都回来几日了,也不见她的见面礼送到未泠辞的院子里。
而且侯海山都拿出见面礼了,侯海芸都没有半点表示。
未泠辞低落道:“我还以为母亲一早就知道我们要回来。”
未新泉都派人去接她回未家了,侯海芸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要回来?
侯海芸:“……”
侯海山看眼自己的妹妹,忽然一笑:“阿辞,我们是突然听说阿云受了重伤才急急忙忙赶过来,这些兔崽子也就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下次必定补回。”
他这么一笑,气氛一下缓和许多。
这时,下人们端着早膳进来。
侯海芸连忙起身道:“早膳来了,大家先用膳吧。”
未泠辞想着九方烬晚些时候还要去玉轩书院授课,也就没有再说话膈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