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大家对未家的事情就更好奇了。比如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是不是跟别人生的?
未新泉把还在鸣声的符纸递到她面前:“你现在相信我是你父亲了?”
未泠辞没有点头,也没有说相信,反而质问道:“既然我是你亲生女儿,为何你不亲自出来迎接我?为何进未家要我走旁门?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欢迎我回来?”
未新泉没有想到她会当众问这一件事情,倏地握紧袖里的拳头。
没有想好说辞的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管家看出未新泉无法回答她的问题,赶忙站出来将事情拦在自己身上。
“不关家主的事,是老奴,是老奴故意要小姐走旁门的,然后把事情推到家主身上。”
未新泉心里夸赞管家机灵,顺势佯装动怒,厉声斥道:“未方置,你为何要这么做?”
噗通一下,管家跪到了地上,哽咽说道:“老奴知道家主一直在寻找二小姐,可是二小姐要是回到未家,必会分走大家对大小姐的宠爱。老奴看着大小姐长大,不忍她受委屈,就自作主张让二小姐走旁门,好让大家瞧不起二小姐,也能让大家误认为家主不重视二小姐,那大小姐也就不会失宠了。”
未新泉沉声喝道:“荒唐,心漪也是我女儿,就算阿辞回到未家,我们也不会因此冷落心漪。”
未泠辞对他们的话,当然是半个字都不信,如果没有未新泉允许,下人怎敢这么做?
只要是聪明的人都会看穿这一点。
未泠辞没兴趣看他们主仆表演:“未家主,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未新泉面色一顿,沉着脸对管家说:“你身为府中管家,不思安分守己辅佐主上,反倒心怀偏私、擅自行事折辱主子,更是越权专断,欺到主子头上。按照族规,该当场处死。但念在你侍奉多年,对主子忠心耿耿,暂且饶你死罪,重罚惩戒,往后再敢僭越半步,定不轻饶。”
“谢谢主子不杀之恩,谢谢主子不杀之恩。”
管家不停地向未新泉磕头。
未泠辞淡声道:“说了这么多,未家主还是没说要怎么重罚他。”
以为一句重罚就能敷衍她,然后就可以不了了之了?
笑话,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管家:“……”
未新泉实在不喜未泠辞的不依不挠的性子,沉着脸问道:“你想怎么罚他?”
未泠辞说:“之前在来的路上,有三名弟子羞辱我,大长老立马按照族规处置,废去他们的修为,赶出了未家。既然未家主饶他一命,那按照大长老处置也不为过吧?”
上一世,管家为了讨好未心漪,按排的院子是破的,吃的东西是馊的,穿的衣物是旧的,还故意按排两个婢女把原主当狗一样使唤。
原主过得如此艰难,少不了管家在背后使坏。
围观的人说:“对,就该这么罚,以儆效尤,否则未家还会有其他人这么对二小姐。”
“未家的二小姐真是太可怜了,还没有进门就被欺负,要是进门后,都不知道未家人会对她做出何事来。”
未新泉骑虎难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管家终于感到害怕,因为他担心未新泉抗不住大家的闲言碎语而真的废他数百年修为。
他磕头磕得更用力了。
“家主,求您看在老奴伺候多年的份上,饶老奴一回,老奴再也不敢了。”
未泽宗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未泠辞之前就在飞舟上说过,有事她就当众闹,当众讲道理,把事情摊开来说,现在还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