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泠辞拎着黑鸡,走到厨房门口,扬声问道:“凛洲,你看这些鸡,是不是生病了?”
正在案前切菜的九方烬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那只被拎着的黑鸡,语气平淡:“瞧着挺有精神,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未泠辞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可它们好像从不拉屎。”
她以前就算没有养过鸡,也知道没经过训练的小动物会四处大小便。
可是,他们的院子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别说鸡屎味了,连鸡尿味都没有闻到。
九方烬的切菜动作一顿。
黑鸡们更是瞬间僵住,连啼叫都忘了。
他们这位夫人盯着它们瞧,竟然是因为它们不、拉、屎?!
九方烬回过头,一边继续切菜,一边淡淡说道:“会拉的,只是时辰未到而已。”
黑鸡们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吓得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对着未泠辞手里的黑鸡急声咯咯叫,传音中,都带着哭音。
“怒晴!你快拉啊!拉一大坨给夫人看看,证明我们没生病!”
怒晴是未泠辞手里拎着的黑鸡,它急得扑腾着翅膀,咯咯直叫:“我都辟谷这么多年了,哪里拉得出来啊!”
“你要是不拉,就等着被魔主大人炖了吃!”
“凭什么是我拉?你们也可以拉啊!”
“废话!你现在在夫人手里,你拉出来,夫人才看得见啊!”
“我不——”
未泠辞见手里的黑鸡一个劲地挣扎啼叫,还以为是自己抓得太紧,让它不舒服了,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它放了下来。
怒晴一落地,便如蒙大赦,扑腾着翅膀就往角落里跑,生怕再被拎起来。
未泠辞也没当回事,笑着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九方烬的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便转身去书房写作了。
翌日清早,未泠辞是被一股浓郁的臭味熏醒的。
“凛洲——”
她朝着屋外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还是两人成亲以来,头一回出现这样的情况。
未泠辞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房门口,一推开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院子里满地都是鸡屎,臭气熏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空气中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