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你生气,是因为我做得太明显了。可你以为他们哪个就干净吗?”
他脚步微动,甚至没来得及走近她,却现她的后背因为他的动作,微微绷了起来。
他猛地收住脚,“你以为虫族的口子谁开的?你以为归墟星为什么会被殃及?”
“了疯一样想要独占你的,不止有我。”
赵橙知背对着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丝垂落下来遮住了眉眼,饶是秦修夜视能力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秦修在等她的声音,等她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责骂也好。
可赵橙知没再说话,抬起脚走出了书房,门在她身后合拢,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
屋里重新归于寂静和黑暗,秦修低头看了自己千疮百孔的掌心,碎玻璃嵌在肉里,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手掌,顺着指尖滴在飘窗上。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连他受伤,连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没看他一眼?
真的,已经这么讨厌他了吗?
书房外,风跃舟和狮兽都在紧张地看着她。
赵橙知看向狮兽,“你能带他走吗?”
狮兽表情有些复杂,眉头皱得死紧,“橙小姐,老大不想走,我带不走他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愧色。
赵橙知没再强求,“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这里容不下这么多人。”
她的语气疲惫,稍稍顿了顿,又说:“你把秦修送到十五楼再走。”
风跃舟猛地回头看赵橙知,眼睛亮了亮,却什么添油加醋和幸灾乐祸的话都没说。
秦修出来时,原本不想顺着赵橙知的意思去十五楼。
结果当他看见赵橙知微微弯下腰,手指头在桌上摩挲着那只浅蓝色的戒指时,把话都吞了回去。
狮兽怕老大怒,余光一直小心翼翼又紧张地看着他。
结果秦修不仅没怒,还上了电梯。
只是赵橙知没有再看他一眼。
等狮兽回来时,他已经被秦修叮嘱过一番,恭敬地站在赵橙知面前。
“橙小姐,我会把药剂师一起带回去,但是老大也需要人照顾。”
“我会派一个人来照顾老大,也帮您一起研究药剂,您放心,那个人您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