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洗手间的水声还淅淅沥沥响着。
赵橙知皱皱眉,把生牛肉放在桌上,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门没关,她刚要开口,却见站在洗手池面前的风跃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直挺挺地往后栽去。
“小风!”
赵橙知往前一步将他扶住。
风跃舟脸色白得可怕,双唇泛紫,手脚也冰凉得可怕。
赵橙知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只好先将他拖出洗手间。
秦修还在书房,听见这边的动静,放下笔走了出来。
“怎么了?”
“小风忽然晕倒了。”
看着昏迷的风跃舟,秦修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赵橙知没注意到,她还在问他,“秦修,你能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吗?”
秦修嗤笑一声,“橙,你想让我救自己的情敌?”
赵橙知回头看他,眼底有一瞬间的急色,秦修话锋一转,又说,“算了,我不探查你又要跟我生气了。”
说罢,便用精神力探了一番。
片刻后他语气淡淡,“中毒了。”
赵橙知没有迟疑,立刻联系了医生。
可惜附近的医生已经不外出,医院人满为患,更是不能送进医院。
她想了想,用风跃舟手腕上的光脑联系了军医。
军医来得很快,不到半小时,他便搭着飞船悬停在落地窗外。
军医检测了一番后,紧缩的眉头没有松开。
“风将军中的毒很奇特,我从没见过。”
不管他怎么检测,都找不出是什么毒,只好问赵橙知。
“请问将军回家后吃了什么?”
赵橙知看向桌上放了太久,表面已经凝了一层细密水珠的生牛肉,摇头,“他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风跃舟的体征越来越弱,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起伏渐低,赵橙知不安地咬着下唇,齿尖陷进唇肉里,渗出一丝淡淡的铁腥味。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
“有,他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