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里,记者在呼吁兽民可以多囤一些驱虫和杀鼠的药,在就医路上可以先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这些措施,实在是太微不足道,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赵橙知拿起自己的光脑,问了黑鹰老师那边研制药剂的情况。
他回复道:
【你上次研制的药失效了,情况不太乐观。】
赵橙知凝起眉,想起昨天晚上从秦修腿上拔出来的血虫。
她将血虫放在了无菌箱里,一夜过去,血虫还在蠕动着,身体比昨天粗了一圈。
没想到凭借昨天秦修身上的一点点血,它都长大了不少。
想到了什么,赵橙知取出一部分,放进检测仪里。
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她拿它和上一份报告对比,两张数据图叠在一起,差异明显得让她瞳孔骤缩。
这副吃惊的样子,让秦修也投来视线,“怎么了?”
“一夜过去,血虫进化了。”
秦修太阳穴附近青筋跳了跳。
“度这么快?”
他细细地翻看起检测结果来,没想到在这时,电梯门“滴”
一下打开了。
忙了一晚上的风跃舟踏出来,军靴上还沾着干涸的红点,看见挤在一张小方凳上的赵橙知和秦修,两张脸挨得极近,他脸色瞬间一垮。
“姐姐!”
他随手扔下自己的帽子,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赵橙知,胳膊箍得紧紧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好累啊,抱着姐姐才觉得好一点。”
赵橙知见他真的累,便任由他拉着自己站起来。
他头凌乱,几缕丝黏在额角,两只豹耳戒备地竖起,像是提防着秦修。
赵橙知揉了揉他的脑袋,“累就去睡会儿。”
风跃舟摇摇头,“抱抱姐姐就好了。”
他眷恋地环抱着赵橙知不肯放,眼睛却冷冷地看着秦修。
“联邦元找你都快找疯了,不管给谁打电话,都说你忙得抽不出身,秦修,这就是你的‘忙’?”
秦修翻了翻热乎的检测报告,懒洋洋地开口:“我跟橙在研究血鼠,可不就是在忙。”
赵橙知问风跃舟,“他们找秦修做什么?”
风跃舟说:“联邦那边认为现在能解决泰恒星困境的,只有沧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