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抓着赵橙知的手,贴上自己的喉结。
赵橙知从不知道雄兽的喉结竟然这么滚烫,指腹一点点滑过他的脖颈,落在了锁骨上,再往下……
秦修哑声道:“橙,该你,嗯……帮我了。”
赵橙知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任由他摆布。
他带着赵橙知的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个口子,然后一点点往下。
赵橙知紧张地想缩回手,却被他强硬地扣住。
秦修紧紧地盯着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橙……”
他眯着眼睛,完全没注意自己一直紧紧擒着赵橙知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松了松。
赵橙知没有半分犹豫,松开他手的下一刻,就摸向自己的戒指。
就在秦修即将抓着赵橙知的手,触碰到自己时,右手猛地顿住。
“……橙!”
秦修从牙缝里挤出沙哑中夹杂着愤怒的声音。
赵橙知像触电一样松开他的手,从桌子上跳下来后,慌忙地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服。
秦修背对着她站着,声音依然滚烫,“橙,你就这么放任我不管,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赵橙知在桌上抽屉翻找起抑制剂来,秦修察觉到了,他说:“没用的。我们已经结契了,那个东西,对我已经失效了。”
刚刚摸到一支抑制剂的赵橙知手一顿,缓缓摸向自己耳后那个微微凸起的疤,这确实代表着他们已经结契了。
这个疤会在临时结契期结束后才会消失。
而结契这段时间里,抑制剂都对他们无效。
如果就这么不管秦修的话,他不仅身体健康会受到极大的创伤,就连以后的这方面功能,都会……
空气中的白桦焦木味道越来越浓烈,赵橙知到底于心不忍,她一边回忆着书本里教的,一边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茉莉花味将白桦焦木味包裹。
秦修的气息加重。
赵橙知别过脸去,轻声说道:“我给你松开,你自己……”
知道自己不能把她逼得太紧,秦修低低地应了一声。
赵橙知转动戒指,解开对他双手的束缚,但是他的双脚依然动不了。
秦修没办法转过去看着赵橙知,但嗅着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感受到她在,就够了。
赵橙知从玻璃上看见他的手臂微微曲起。
空气中弥漫着的白桦焦木味。
赵橙知别过脸,打算夺门而出,却拧不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