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只老鼠的血?”
他将长虫捻成血沫,却被赵橙知用一个小玻璃瓶扣住。
“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更多的样本呢。”
差点被寄生的她,心里没有一点后怕,眼里更是闪烁着一点兴奋。
风跃舟不满地撅着嘴,“姐姐明明刚刚才答应过我,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赵橙知捏捏他的耳朵,熟稔地哄道:“研究明白这个东西,以后它再来,就知道怎么对付了。”
她的毒剂是有用的,但是没能让它失去行动能力,到底有点不足。
就在赵橙知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血色长虫的玻璃瓶装进背包里时,风跃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里柔和得不像话。
正在开车的何玛听了个十足十。
他壮着胆子从后视镜看了风跃舟一眼,又迅移开视线。
心里疑惑得不行。
他听过赵小姐生气时喊了他一声“风跃舟”
。
整个联邦叫风跃舟的,也只有风家的少主。
可风家的少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跟赵小姐待在一起?
他以为他们老大才是赵小姐的兽夫。
可他今天早上跟老大汇报,老大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让她去吧。她高兴就行。”
何玛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老大都没意见,他这个开车的“司机”
,也得闭上嘴,合上眼,好好开车。
车辆驶进春水居,停在楼下时,赵橙知推开车门,一眼瞧见等在外面的千折意。
千折意手里捧着一大束浅蓝色的花,看见赵橙知时,往前走了两步。
可下一秒,他看见了风跃舟。
嘴上的笑瞬间僵住,语气冷到了极点。
“你是跟屁虫吗?怎么又来了?”
风跃舟眼里的笑意却没减,看向千折意怀里的花后,更是笑得开怀。
“我赶上时候了啊,怎么,你要跟姐姐过什么节日吗?”
“那我可得凑凑这个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