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被紧紧锁住,叶繁回头一看,赵橙知正瘫软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又费力地睁开。
“阿橙,阿橙。”
叶繁扣住她的手,难掩担忧。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听到他的声音,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圈,才勉强落在他的脸上。
叶繁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眼里满是心疼。
她额上都是冷汗,能看出她一直很努力在跟易感期对抗。
可易感期来得汹涌,她根本没有和它对抗的能力。
叶繁从工具箱里掏出温热的帕子,慢慢地擦拭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摸到了赵橙知的耳后。
那里光秃秃的。
没有结契,耳后不会有任何痕迹。
就算被咬了,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这里,能够缓解她易感期的不适。
他的手指头刚贴上去,赵橙知的右臂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他的手。
“阿繁……”
她轻咬着下唇,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只一眼,叶繁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用掌心覆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至极。
“阿橙,不要跟你的身体对抗,你越压抑自己,它会反噬得更厉害。”
“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对你做坏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搓着她的耳后。
没有咬她,但是他会在自己的食指上灌输自己的信息素。
虽然比直接咬要麻烦一点,但是这样她会觉得轻松。
上一次她的易感期,没有跟雄兽结契,反而加重了她这一次易感期的发作。
她很听叶繁的话,慢慢放缓了呼吸,任由易感期的信息素将自己吞噬。
渐渐的,她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尚存的理智越来越少。
就在叶繁收起手将她的长发拨到耳后时,赵橙知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把耳朵凑过去,蹭了蹭叶繁的手。
“嗯……”
她发出嘤咛,双手抱住叶繁的脖子。
“难受。”
赵橙知喉咙干涩得可怕,她双眼飘忽,想找什么东西解渴。
叶繁安抚着她,一只手被她拉着贴在耳后,另一只手找到了一瓶冰水。
空不出第三只手,叶繁只好用蛇尾将瓶盖拧开,又皱了皱眉。
“太冰了……”
可赵橙知根本听不进去。
她渴,想喝水,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咬住瓶盖,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
可叶繁碰到她脖颈上越来越滚烫的温度,到底不肯让她吞下去。
“含一含,解渴了就行,别吞下去,伤身体。”
赵橙知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叶繁,下一刻喉咙滚动,冰水即将被她吞入腹中时,叶繁眼疾手快,掐住了她的下巴。
“听话,阿橙,吐出来。”
深陷在易感期里的她怎么听得进去,冰水滑入她的喉咙,叶繁眼神一暗,用手腕抵住她的下颚。
他的精神力流进赵橙知的体内,堵住她的喉咙,随后又将那团冰水逼出她的体内。
他用大拇指抵住她的牙关,让她乖乖地吐出那口冰水。
“唔……”
赵橙知不舒服,贴着他蹭了蹭。
“冰水会让你身体更难受的,乖。”
冰水被吐出来后,赵橙知体内的温度又滚烫了几分。
飞船的空间太逼仄,整个舱内几乎被茉莉香气淹没,叶繁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被诱导易感期了。
蟒蛇是冷血动物,易感期一向很少发作,所以他几乎没有备抑制剂的习惯。
他呼吸不自觉的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