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升职的好事,王冕却嗖的一下冲到桌前:“你……我、我这边研搞得好好的,你突然让我去负责汽车?我不去!”
“你这么多年一直负责的都是aI板块,你去汽车部只是换了个侧重点而已,并不妨碍什么。”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得轻巧,我现在做的是计算光刻平台,眼看着就要进入曙光期了,你就这么让我扔下了?”
季砚执靠向椅背,表情冷漠地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我会把肘子的开权给你,能应用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本事。”
“什么肘子棒子……”
王冕整个人倏地一顿,撑大眼眶:“等等,是季、季老师的那个,那个肘子?”
“否则呢。”
王冕的心脏一下挤到了嗓子眼,喉结滚了滚,迅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小表情:“这哪是坏事啊,你又逗我~季董你长得这么帅还这么幽默,啧,你也不能太完美……”
“出去。”
“得嘞!”
王冕离开后,季砚执听了好一会季听的呼吸声,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
一个多小时后,季听还没醒,廖凯已经把林清带来了。
“小听在哪儿。”
季砚执看到了本人,那股陌生感却愈浓重了。
以前的林清带着一种柔弱怯懦,在季世泽面前更是有一种明显的谄媚讨好,一扭脸对着他又是满眼的算计。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皮肤晒黑了不少,眼神里带着一股平静的疲惫,连说话的声调都近乎没有起伏。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要带他走?”
“他是我的儿子,跟你们季家无关。”
季砚执冷冷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弄:“他是你的儿子吗?”
林清刚要张口,他又冷讽地道:“如果季听真的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季世泽把他养废?为什么对着自己的儿子,你仍然能将那副假惺惺的面具戴得严丝合缝?”
面对他的指责,林清却依旧神色不改:“你都知道了。”
季砚执清楚她指的是什么,却故意忽略:“季听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现在才想起来弥补母爱,太讽刺了吧?”
“我知道你恨我。”
说这句话时,林清的眼睛垂了下去:“但我跟季世泽从来都不是真夫妻,既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
季砚执的眼尾微不可察地缩了下,“那你当初不顾廉耻地嫁进季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