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从床垫上起来,坐去了他身侧:“说吧。”
季听沉默了片刻,“季震霆真的因为那个声明,不让你做总裁了吗?”
季砚执蓦地心虚起来,轻咳了下低声道:“他是想免除我的职位的,但是我没让他得逞。”
与他想象中的气恼不符,季听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那就好。”
季砚执看着他的侧脸,“不气我骗了你?”
“你没骗我,你那会说的是如果你不是世力总裁了,只是假设没有肯定。”
季砚执心头蒙上了一股罪恶感,正在反省和下次还敢之间徘徊时,季听忽然道:“季砚执。”
“嗯?”
“需不需要我跟你汇报一下目前的实验进度?”
“咱俩半个月没见你就想着汇报进度?”
说罢,季砚执一把抓起他的手:“睡觉!”
两个人走到床垫边,季砚执期待地看向身旁,但季听却仿佛完全没有接受到他的信号,脱了鞋就上床了。
季砚执眼睛里瞬间没了光,凄凉地一个人睡在了床垫上。
躺了几分钟后,季砚执翻了个身:“季耳朵,你睡着了吗?”
“没有。”
季砚执攥了攥手指,鼓起一口气:“你那天做梦醒来后,还记不记得……”
“季砚执。”
季听冷不丁地打断了他,语气间浮着一抹清冷:“你26岁了,肯定也做过同样的梦,但那个时候你梦里的生的对象一定不是我,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仿若兜头淋了一通冰水,心头瞬间就凉了一半。
季听没听见他的回答,兀自又说了起来:“同样的道理,尽管我的确在梦里与你生了亲密的举动,甚至还主动亲了你,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
季砚执一颗心彻底凉了,良久才低沉地开口道:“哪怕你亲了我,也不代表什么吗?”
季听语气平静地道:“任何在我没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我的举动都不附加任何意义。”
季砚执无声地扯了下唇角,他自嘲地想不愧是他喜欢的人,竟然跟他想得一模一样。
那天季听亲完他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季砚执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