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季砚执似是有些为难地蹙起了眉,道:“先不提临阵换将的影响,我这个总裁被集团罢免的事要是在这个时候传了出去,外界难免会怀疑是我们集团内部出了什么重大纰漏。舆论沸扬起来,对二代汽车的售恐怕只会有害无利。”
这话的口吻像是在摆明利弊,但在季震霆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他双眼阴森地死盯着季砚执,过了好一会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季砚执的唇角冷讽地勾了下,“您都要罢我的职了,我这也只是想办法自救而已。”
“你……”
季震霆的手唰的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挥落,就被季砚执牢牢扣住了手腕。
“季砚执,你敢——”
季震霆目眦尽裂地挣动起来,季砚执却连神情都未变毫分,仿佛控制他压根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多年来,我从您身上学会了一个道理。”
季砚执地看向那只被他控制住的手,狭长的深眸中似笑非笑:“只要最后赢的是我,那些用尽的手段,日后只会成为他人赞颂我的理由。”
说完,他将季震霆向后一搡,人重重地跌坐了椅子上。
“您早点休息,人老了,更要注意身体。”
季砚执笑着低了下头,转身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从中心大楼出来,季砚执一刻也没耽误,径直朝临湖会议中心走去。
结果刚绕到大路上,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快步朝他这边走来。季砚执深眸微眯,看清人后也大步迎了上去。
“季耳朵,你怎么从实验室出来了?”
季听微喘着气,“我听王冕说,你临时被季震霆叫回来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声明的事?”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邓路青抱着个大箱子,正挨个实验室咖啡。
程教授看了眼跟前的冰美式,转过头:“小邓,你不是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还忙着给大家冲咖啡?”
“不是我,是任秘书刚才送来两大箱,说是季总交代的。”
一旁正在看资料的王冕,“季总回来了?”
邓路青嗯了一声,出门准备去下一个实验室时,在走廊上被王冕拉住了。
“季总不是被配去汽车部了吗,这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