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斌心里着急,想也不想便道:“技术上的事你又不精通,为什么非要等你有空啊,季听他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季砚执听到这话,笑得‘柔和’:“你这是在嫌我多余吗?”
汪斌这才反应到自己刚才太直白了,尴尬地清了下嗓子:“没有。”
季砚执冷笑一声,把廖凯叫了进来:“送汪席回去。”
“季总,明天你尽量早点来,我一定做好准备,随时都在。”
汪斌赶紧又说了两句。
季砚执无视他的呼唤,敷衍地摆了摆手。
汪斌走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季听回来了。
“你这头怎么回事?”
季砚执看着他一头炸炸毛,皱眉道。
季听朝自己头上摸了摸,这才想起:【按摩揉乱的,忘记梳了。】
“笨死了。”
季砚执闻到他身上的精油味,虽然不难闻但是太浓了:“还不去洗澡。”
季听回房间拿了自己的睡衣,洗完澡出来,吹干头时,现自己刘海已经长到遮眼睛了。
视线经常受到阻挡会影响视力,他打算明天出去理个。
季听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去了另一个卧室,季砚执已经躺上床了,靠着正在看笔记本。
他绕到另一层上床,过了几分钟,季砚执把笔记本合起放去床头,道:“明天你再去一次展会。”
季听愣了下,拿起平板:【为什么?】
“你整天待在酒店长草吗,让你去就去。”
季听摇了摇头,【明天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去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躺进了被子里:“不想去就算了,关灯。”
以后机会还多得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再说了是汪斌自己错过机会的,再着急,季听有自己选择的自由。
季砚执都闭上眼睛了,灯却一直没关。
他转过头,现季听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什么呆啊,我脸上有花啊?”
【你刚才,是在说反话吗?】
季砚执眉心微皱,“你说哪句,不想去那句?”
季听点了点头。
“是不是反话你听不出来?”
季听敛了下眸,[以前已经慢慢能分辨了,但这次……]
【这次,你没火。】
季砚执被他弄得莫名,半冷不冷地笑了一声:“我不冲你火,你还不习惯了是吗?”
还以前能分辩,说话什么语气什么情绪,哪个正常人听不出来?
季听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抿了下唇角:[算了,再问下去,季砚执或许就会察觉了。]
他返身去关灯,没想到却被忽然攥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