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草原千里旷远,风沙凛冽,信奉强者为尊,唯有实力强大的君主,才能压得住各部桀骜,镇得住万里北疆。
“你俩谁想去大明?谁想去草原?如果都想去大明,那就只能让辉儿和恂儿抓阄定下来了!”
“辉儿和恂儿都是我儿子,我不会厚此薄彼。”
“我将会在草原上建立像大民一样的城池,也会从大民和大明大批量的移民过去。”
“那时的草原除了冬天的环境恶劣些,其它会和大民一模一样!”
万贞儿心思极快,说什么也不愿意去草原:
陛下纵然许诺草原建城、移民兴业、汉化治世,可那终究需要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
最重要的是,人们对草原的刻板印象就是穷苦,环境恶劣,哪怕在大民或大明做个藩王,也不愿意去草原当什么草原王。
“陛下,臣妾恳请,让辉儿入主大明!”
“陛下,臣妾也恳请,让恂儿入主大明!”
江玉燕原本想的是:平时和万贞儿的关系最好,晚上又是一起伺候陛下,也算是盟友。
就像李青萝和王语嫣
宁中则和岳灵珊
邀月和怜星
江玉燕没想到万贞儿就这么背刺自己,抓阄不好吗?为什么要争呢?
原来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永恒的盟友。
只有永恒的利益,永恒的子嗣基业。
情分在万世基业面前,轻如尘埃。
江玉燕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不顾情分,执意争抢,那我也无需退让半分。
“贞儿姐姐,抓阄吧,二子皆是陛下骨肉,输赢皆为陛下基业,何必强行相争,徒伤和气?”
万贞儿身躯微顿,心头掠过一丝愧疚,却没有退让。
“玉燕妹妹,非是姐姐相争。辉儿身子孱弱,不耐苦寒,唯有大明温和的环境才适合他。”
“姐姐身为母亲,自然看不得受苦。”
万贞儿觉得自己没有错,为子争基业,天经地义。
可落在江玉燕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谁不是为子谋前程?谁的孩儿不是陛下骨血?孩子都才一岁多,就看出身子孱弱了?
江玉燕眼底最后一丝情义彻底散尽,脊背挺得笔直,再度面向欧阳克,字字铿锵,再不存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