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躺在自己房间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现在是上午12点,吴所畏一般7点多醒,喝了酒的话快9点才会醒。醒了磨磨唧唧11点才会出门。
也就是说,9点开始他会摸手机,可是到现在3个小时了,他只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他没接)一条短信(他没回),他就没有动静了。
英挺的眉毛拧成一团,池骋心里不由的泛着嘀咕。
难道大宝还没清醒?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找上来对自己疯狂道歉倾诉爱意?被哄惯了的池骋想到昨天郭城宇的那两条信息,心中突然觉得堵得慌。
郭城宇那张嘴不会真变成乌鸦嘴了吧?
一楼客厅
因为吴所畏关机,钟文玉原本想上楼的,可是池远端却淡定的拉着她说可能是吴所畏手机没电了,在等几分钟一定能打通。
俩人在客厅等了1o分钟,钟文玉再次尝试打电话,还是关机。
这回好了,原本还淡定的池远端也不淡定了。
钟文玉放下手机一脸犯愁的念叨着:“这都过这么久了池骋吧,这俩人一定是吵架了。”
一阵风拂过,钟文玉疑惑抬头,原本坐在沙对面的池远端已经不见了踪影。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砰砰砰”
池骋正单曲循环听的正上头呢,门外却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以为是吴所畏来了,池骋动作迅的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下床,但转念一想得矜持,让吴所畏意识到自己这次很生气,他又慢吞吞的靠在床背上不去理睬。
嘴角的弧度刚要扬起,门外池远端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开门!”
不是吴所畏。
勾起的弧度瞬间掉了个个儿,池骋连下床的心思都没有了。
池远端等了一小会儿见还不开门又砰砰砰的用力砸着门,这臭小子,谁给惯的毛病。
手机播放的音乐开始变的让人心烦,池骋捞过一旁的手机猛的摔到地上。奈何现在手机质量太好,音乐仍然在没有眼力见的播放着。(手机: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找的音乐你摔我)
手机巨大的掉落声让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秒随即又是更大力的敲击,池远端冷着一张脸抬脚刚要踹门,门就被从里打开了。
一切生的过于凑巧,池远端一个没收回来,伸出去的腿带动着身体向前扑去。
池骋见状也没功夫挂臭脸了,一脸慌张的就要伸手去扶。只见池远端双手在空中胡乱扑腾了几下,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池骋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呆愣的神情,呆呆的低下头看着快要一字马的池远端。
池骋:“。。。。。。”
“哎呦,我的腿。。。不是,我的腰。。。”
池远端的痛呼声将池骋唤醒,快伸手去掺扶池远端,痛的池远端忙提醒:“慢点慢点,我是你亲老子!”
。。。。。。
“你跟吴所畏怎么回事?”
池远端眉毛紧皱的趴在池骋床上,坐在床沿给池远端揉腰的池骋神色如常的回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不过年不过节的一个人回来?哪次你回家不都是吴所畏带的!”
池远端才不信池骋嘴里说的话。
池骋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换话题:“爸,我送你去看医生吧,你这腰还是看看比较好,还有你的腿。。。”
“不用,看什么看?”
到时候医生问怎么搞的难道自己要说堂堂一家上市集团董事长踢门?或者说是练一字马练的吗?他池远端可丢不起这个人。
“问你话呢,你别给我转移,那吴所畏电话都关机了,你俩要没生什么我跟你姓!”
池骋听到吴所畏关机,脸色更差了,手下一个没注意加重了几分力气,疼的池远端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钟文玉匆匆推门而入,就看见原本以为是找池骋谈心的池远端竟然趴人家床上享受儿子按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