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闪了一下,在石盘边缘,偏左三寸。”
陈凡低声说,“位置变了,往下移了点。”
孙胖子心头一跳:“它是……动的?”
“不是整个动,是符文在亮。”
陈凡目光没移,“像心跳。慢,但一直在跳。”
他慢慢往前踏出一步。
地面没响,也没裂。可脚落下的瞬间,他察觉到一丝偏移——原本该垂直落下的力道,被轻轻往右带了半寸。若不是提前用灵魂空间模拟过路径,这一脚踩实,整个人都会歪出去。
第二步,他顺势往右偏了点角度。
第三步,落地更稳。
他回头,抽出腰间短刀,在地上划出三条平行线,中间那条笔直向前:“让前锋盾修沿这条线走,十步停下。别快,别慌,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只脚。”
三个盾修对视一眼,领头的点头,提盾上前。三人并排,沿着中线一步步往前。走了十步,齐齐停住。
没人偏,没人晃。
“成了。”
孙胖子低声道。
陈凡点头,抬手示意全军保持队形,以三条刻痕为基准推进。队伍缓缓前移,每一步都踩在计算好的轨迹上。那些看不见的空间扭曲被硬生生压住,没人再感到头晕或脚步虚浮。
走到离祭坛三百丈时,陈凡抬手,止步。
这个距离,已经能看清祭坛全貌。整座建筑悬浮在虚空之中,四根巨柱撑起穹顶,柱身刻满扭曲符文,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表面漆黑,却不反光,像是把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没有门,只有一道窄缝般的入口朝南开着,黑得深不见底。
最奇怪的是它的气息。
四周魔气翻涌,黑雾缭绕,可只要靠近祭坛百丈之内,那些浊气就像被无形之手推开,自动绕行。偶尔有魔气飘近,刚触到祭坛边缘,立刻“嗤”
地一声化作白烟消散。
“这玩意……能净化?”
孙胖子瞪大眼。
“不止。”
陈凡盯着那层若有若无的光膜,“它在排斥。不是被动防御,是主动驱逐。这些符文,是制衡用的。”
孙胖子听得一头雾水:“制衡啥?”
“魔域。”
陈凡声音低下来,“这地方,不是魔族建的。它跟这片地,是两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