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晚上,他在主帐立起一面玉璧。
玉璧高三丈,宽两丈,表面分成四大块,分别写着“丹药”
“阵法”
“屏障”
“传送”
。每一块下面都有细项,旁边挂着小牌子,每日更新进度。红牌是滞后,黄牌是正常,绿牌是前。
“从今天起,谁落后,谁往前赶。”
他对围在帐内的执事们说,“我不看理由,只看结果。”
说完,他亲手把丹药那一栏的牌子从黄翻成绿。
回去的路上,孙胖子追上来,手里拎着个陶罐。“给你熬的参汤,”
他说,“你这几天跑得比我们都勤,再这么熬,身子要垮。”
陈凡接过罐子,喝了一口,有点苦,但暖。“我没事儿。”
他说,“倒是你,别光顾着炉子,饭也得吃。”
孙胖子嘿嘿一笑:“等这批丹药搞定,我请你喝酒。”
“行。”
陈凡点头,“到时候多叫点人。”
两人走到岔路口,各自分开。
接下来的日子,营地彻底转入节奏。白天各司其职,夜里灯火不熄。丹房的炉火一直烧着,古碑林的刻刀声不断,传送阵那边锤子敲打的声音响了一整天。
陈凡依旧每天巡视。
他看过玉璧上的数据,召见过进度滞后的负责人,也亲自去阵台校准过灵力节点。有一次现某段屏障的符文刻歪了半分,他直接动手重刻,指尖划过石面,火星四溅。
一个月后,所有项目全部进入正轨。
这天夜里,他站在玉璧前,看着四块区域全部翻成绿色,终于轻轻出了口气。
孙胖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是那个陶罐。“又给你带了点汤。”
陈凡接过,没喝,只是看着玉璧。
“第一步,成了。”
他说。
灯火未熄,远处丹房的烟囱还在冒烟,古碑林的方向隐约传来刻刀声。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对孙胖子说:“等这边稳了,我得走一趟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