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阵藏在魔域最深处……”
他咬着牙,声音颤,“一旦启动,三界通道全封……你们所有人,都会被困在里面……永远出不去……”
陈凡手指轻轻敲了敲膝上的魔刃。
灵魂空间自动记录每一句话,标记为“特级战略威胁”
。
“你们这次来,不只是试探?”
他问。
“是……是清道。”
魔兵咳出一口黑血,“为主阵启用……扫除障碍。你们杀了这么多前锋,反而惊动了上面……真正的主力……已经在路上了。”
墨尘站在台下,听得眉头紧锁。
陈凡没动声色,又问:“主阵能困帝尊,那有没有办法破?”
“破?”
魔兵惨笑,“连魔主都要绕着走……谁能破?除非……”
他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
“除非什么?”
陈凡眼神一冷。
“除非有人能引动镇渊钟的共鸣……”
魔兵声音越来越低,“那是唯一能扰动阵基的东西……可那钟早就……沉了……没人找得到……”
话到这儿,他身体猛然一僵,七窍开始渗血。
他知道说多了。
可已经晚了。
“你们……不会赢的……”
他仰起头,嘴角咧开,满嘴是血,“那阵一开,天地变色……你们所有人……都会变成祭品……”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整个人炸成一团黑雾,散在风里。
只剩一枚刻着扭曲符文的骨片,掉在焦土上。
陈凡伸手,将骨片捏起。入手冰凉,纹路像是某种阵图残角。他没多看,直接收入怀中。
墨尘走上前,低声问:“他说的……是真的?”
“有两处能对上。”
陈凡说,“我在推演玄一门历史时,看到祖师从魔域回来后说过一句‘那阵吞了七位帝尊’。还有,镇渊钟的存在,他也提到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混沌魔刃,刀面映出自己冷淡的脸。
“他们不是来打一场仗的。”
他说,“他们是来铺路的。把我们这些人引过来,然后——”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关上门,全部埋了。”
墨尘呼吸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真有这么一座阵,能封锁三界通道,那接下来的战斗就不是攻防,而是生死局。一旦陷入,谁都别想逃。
“要不要通知联军高层?”
墨尘问。
“现在说,只会乱。”
陈凡摇头,“消息传出去,人心先崩。等他们整合完情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