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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6章 雷法融冰滋养冰灵（第2页）

冰灵已经平静，若再往深处去，恐怕又会激化它的本能防御。而且刚才一战，他伤未愈，青冥剑裂痕未修，灵力也只恢复七成，不宜再起冲突。

更重要的是——紫凝刚才那一手，让他意识到另一种可能。

这寒潭里的存在，未必只能靠打。

“先上去。”

他说。

紫凝没反对，转身向上游去。陈凡最后看了冰灵一眼，见它已退回岩缝之间，静静悬浮，像是一尊守护雕像，这才跟上。

两人破水而出，落在潭边碎石上。夜风袭来，衣袍湿冷贴身，陈凡运转灵力蒸干水汽，顺手把青冥剑收回储物戒。

“剑要修。”

紫凝说。

“等出了秘境再说。”

他活动了下左肩，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不妨碍行动。

“刚才你停手很快。”

她看着他，“要是再打下去，它可能会散。”

“我知道。”

他笑了笑，“所以才没打。”

紫凝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住雷鞭柄，目光扫过冰封的潭面。刚才那一战留下的破洞边缘已有新冰凝结，缓慢向中间合拢。

“它不会再拦我们了。”

她说。

“嗯。”

陈凡点头，“但它也不会轻易让路。”

两人沉默片刻。

远处山脊轮廓隐现，天色仍暗，风势渐强。

“地图上标记的秘阁，在另一头。”

他开口，“绕过去大概三十里，山路难走。”

“那就走快点。”

紫凝站直身子，“天亮前赶到。”

陈凡应了一声，正要动身，忽然察觉脚下地面微颤。

他低头看去，潭边冰层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极淡的蓝光从中渗出，随即消散。

他蹲下身，伸手触碰那道裂缝。

温度比之前高了些。

“它在回应你。”

紫凝也看到了。

陈凡没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压在裂缝之上。这是他用混沌气炼制的传讯符，能留存气息。

“留个记号。”

他说，“下次来，不用再打。”

紫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两人不再停留，沿着潭边小径向西而去。身后，冰层缓缓合拢，蓝光一闪而没，潭底深处，那对幽蓝光点静静亮着，像守夜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