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忽然开口,“是你在空间里新推演的?”
“嗯。”
陈凡点头,“之前一直卡在压缩节点上,刚才看到他的雷法运转方式,突然有了灵感。”
“难怪他挡不住。”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总是这样,别人越想压你一头,你反而越能找出他们的弱点。”
“不然怎么办?”
他笑了笑,“被人踩在头上,还能笑着认命?”
墨尘咳嗽两声:“你们俩就别聊了,赶紧过去交碎片。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太平,早点结束试炼才是正经事。”
前方光幕微微波动,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通道尽头立着一座石台,台上悬浮着一块完整的龙纹玉璧,周围浮现出十个小凹槽,正是用来镶嵌碎片的地方。
陈凡伸手入怀,取出十片龙纹碎片,一一排列在掌心。每一片都泛着不同色泽的光,凑在一起时,隐隐有共鸣之声。
“终于齐了。”
紫凝轻声说。
“走。”
陈凡迈步上前,将第一片碎片按向凹槽。
就在碎片即将嵌入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陈凡!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
是雷浩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
陈凡没有回头,手指稳稳地将第一片碎片嵌入石台。凹槽亮起一道金光,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依次落下。
石台开始震动,玉璧上的纹路逐渐被点亮,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地底缓缓升起。
紫凝站在他身侧,雷鞭依旧缠在手腕上,指尖还有未散的雷光。她望着石台,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蜷缩在墙角的雷浩,低声说:“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
陈凡将最后一片碎片按下,“可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惦记。”
石台光芒大盛,整座通道都被金光照亮。龙气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墨尘拄着拐杖,站在两人身后,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墨雷剑的剑柄,眼神沉静。
通道外,隐约传来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凡抬起手,抹去额角的一滴汗,目光落在那片渐渐完整的龙纹玉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