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并非血河老祖,而是这个印记本身。
甚至有推测认为,拥有此印者,可能掌握通往更高位面的秘密路径。
陈凡睁开眼,眸子黑得深不见底。
“不是来查血河老祖的。”
他低声说,“他们是冲我来的。”
紫凝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推演出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他们打着维稳的旗号,实则想借机探查我身上这道印记。一旦确认价值,就不会再讲什么体面了。”
“那就别让他们靠近。”
紫凝走近一步,“我现在就能布雷阵,只要敢踏进凡尘阁百丈内,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同阶无敌。”
“不行。”
陈凡摇头,“现在动手,就是给对方出兵的借口。他们会说我们抗拒巡查、心怀不轨,到时候整个下三天都会被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
她声音紧了些,“就这么等着他们上门欺负?”
“等。”
他说,“等他们先出招。我们不动,不代表不能防。只要他们还没撕破脸,我们就还是守序的一方。”
紫凝盯着他,半晌才轻声问:“你觉得他们会查到多少?”
“不知道。”
他顿了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仙界的水,比凡界深得多。以前在玄一门,王铁山那样的人还能靠修为横行,到了这里,连名字都不配被人提起。可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那些跳出来叫嚣的,而是藏在背后算计的人。”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雷鞭上。
两人走出静室,重新回到试剑坪。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些,吹得檐角铜铃轻轻响。远处岗哨的弟子仍在值守,偶尔传来低语声,一切看似平静。
可这份平静底下,已经开始裂开缝隙。
“凡哥。”
墨尘站在台阶下,犹豫了一下,“我打听清楚了,龙族那边带队的是个长老,叫龙炎,金仙境圆满,脾气霸道得很。雷帝殿来的则是执法副使,姓雷名铮,手段狠,最擅长借题挥。他们预计三天后抵达。”
陈凡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