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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中天域令牌（第2页）

“你怀疑有诈？”

“我不是怀疑。”

他收起令牌，塞进怀里，正对着心脏的位置，“我是肯定有问题。只是问题在哪，现在还看不清。”

“那你打算怎么办？等别人先冲进去探路？”

“可以。”

他看着她，“我不急。”

“可雷泽在叫我。”

她声音没高，也没低，就那么平平地说，“我能感觉到它的脉动，越来越强。再拖下去，等通道真开了，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

“你要冲，我也拦不住。”

他靠回断柱，重新坐下，“但我不陪你送死。通道没开稳之前，谁喊都没用。你想去，等门裂了再说。”

她站在那儿没动，眼里有电弧一闪而过，像是想争辩。

但他坐着不动，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这不是商量，是决定。

她最终没说话，转身走到他旁边那块焦石上坐下，背挺得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缕丝垂下来，遮住半边眼角，她没拨开。

两人又静了下来。

太阳升得高了些，废墟的影子短了。焦土的颜色从灰黑转成褐黄，几根烧断的旗杆斜插在地上，挂着半截破布，随风晃。

陈凡闭上眼，神识重回灵魂空间。

那块令牌的虚影还悬在中央，金色丝线绕着它缓缓旋转，反复比对印记纹路。他不让推演深入，只做基础对照。现在最要紧的是记住这个节奏——哪一道纹先亮，哪一处凹陷最先热，有没有时间差，有没有延迟反应。

万一哪天这东西突然失控，他得知道从哪儿下手掐断。

紫凝坐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右手，指尖勾出一缕雷丝。她没指向天空，也没碰地面，只是让那道细电在指间绕圈，一圈，又一圈。偶尔跳一下，落在焦土上，烧出个小坑。

她没看陈凡，也没看星图，就盯着那道雷。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以前你打不过也硬上，挨了打第二天照样找回来。矿场那个监工，你杀了他满门；血煞教屠村，你连坟都掀了。什么时候学会等了？”

陈凡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以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现在我有了要护的人。”

他说完，重新闭眼，“所以不能乱冲。”

她没接话。

手指上的雷丝颤了颤，忽然断了。余电钻进地里，焦土上多了一个小洞。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