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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阶梯尽头的景象（第2页）

“那就等凑够了再来。”

左边那人转身就要走，“雷帝城不欠账，也不赊命。”

“我能用别的东西抵。”

陈凡开口。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丹药、法器、阵图，你们缺什么？”

他说，“或者，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剩下的用劳役补。”

右边那人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街边小摊？想讲价就讲价？”

“我不是讲价。”

陈凡看着他，“我是说，我有这个能力。”

他没提灵魂空间，也没说自己能推演帝阶功法。这些东西不能轻易露。但他知道，这种地方想要立足，光低头没用。你得让他们明白，你不是那种随便打的散修。

左边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招。一道符纸从袖中飞出，悬在半空，上面画着一道雷纹。符纸无风自动，缓缓旋转起来。

“接住它。”

那人说，“如果你能在它炸开前把它撕成四片，就算你过了第一关。”

陈凡没动。

他知道这不是测试实力，而是测试反应和判断。这种符纸一般都有触机制，硬抢或者用灵力震，都会让它提前爆开。他盯着那张符，看着它转了两圈，忽然抬手，不是抓，也不是拍，而是并指如刀，顺着符纸边缘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响，符纸裂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他手指连动，在空中划出四道弧线。每一道都精准地沿着已有的裂痕延伸，最后一道收尾时，整张符纸分成四片，齐齐飘落。

两人脸色变了变。

左边那人伸手一吸，四片符纸回到手中。他仔细看了看断口，又抬头看向陈凡：“有点门道。不过……”

他话没说完，右边那人忽然抬手打断。

“让他进来吧。”

那人盯着陈凡，“但记住，进了城，规矩更多。别以为过了这一关，就能横着走。”

陈凡没回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青玉石路在他脚下延伸，每一步都踩得踏实。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在乎那十万灵石，也不是非得看他能不能撕符。他们在看他的态度——是不是怕，是不是急，是不是沉不住气。只要你不慌，不乱，不卑不亢，他们反而会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