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时候来?”
“五日后。”
老者说,“报名是明日清晨,在青石台前。”
陈凡嗯了一声。
转身要走时,老者忽然抬头,“陈公子,我们……要不要通知其他长老?”
“不用。”
他脚步没停,“这事,我自己来。”
走出大殿,天色已暗。山风刮过树梢,出沙沙的声音。陈凡没有回住处,而是拐进了后山的一条小路。
紫凝跟上来,“你要去雷池?”
“那里安静。”
他说,“我想看看这请柬到底藏着什么。”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一处密室入口。门是石制的,上面贴着三道封印符。陈凡伸手,一道青光从掌心射出,符纸自动脱落。
推开石门,里面是一间圆形静室。中央有个池子,池水漆黑,表面漂浮着几片枯叶。那是雷池的残余,虽然能量散得差不多了,但还能感应到一丝波动。
他盘坐在池边,闭眼。
灵魂空间立刻开启。
内部不再是最初的混沌状态。五座法则碑静静矗立,土碑在最前方,稳稳压住躁动的能量流。火碑微微转动,将残存的雷力一点点炼化成可用之气。
他把请柬放在意识中央。
灵力注入,开始拆解。材质是北域少见的雷纹纸,用百年雷击木浆制成,能承载高阶符文。上面的文字看似普通,实则嵌套了三层隐秘阵法——一层用来传递信息,一层用来标记身份,最后一层……是用来追踪的。
“果然是战书。”
他在心里说。
正要继续推演,灵魂空间里的灵泉突然晃了一下。
泉水中心泛起一圈紫电,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波动传出来——是紫凝体内的雷纹,在和请柬产生共鸣。
他睁开眼。
“你在外面也能影响这里?”
他问。
紫凝站在池边,一只手按在石壁上,“我不是故意的。但我靠近的时候,雷池好像认出了什么。你不觉得这请柬上的符文,有点像当年林家堡地底挖出来的那块石碑吗?”
陈凡皱眉。
他记得那块碑。十年前,林青竹带他去过一次,上面刻的是失传的《九雷镇狱诀》残篇。当时看不懂,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符文结构,确实和请柬上的很像。
“赤火门不可能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