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胖子凑过去看,“这‘清淤汤’也能用灵泉?”
“加一滴就行。”
陈凡说,“主要起引导作用,让药性更快进入经脉深处。”
“那这‘安神饮’呢?”
“睡前服,对神魂震荡有效。”
陈凡抬头,“你把这些方子整理好,明天就开始炼第一批。老供奉是个例子,我要让整个门派都知道,只要为玄一门拼命过,就不会被辜负。”
孙胖子用力点头,“我这就去办!”
他抱着一堆玉简跑了。
紫凝站在炉边,看着陈凡忙碌的背影。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刚来玄一门时不一样了。那时候他藏得住事,但还在挣扎。现在他做事有章法,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你在想什么?”
陈凡回头。
“我在想,灵泉以前只是你一个人的依仗。”
她说,“现在,它成了整个门派的底气。”
陈凡停下笔,“我也刚想明白。一个门派能不能立得住,不光看有没有强者,更看它能不能护住每一个肯拼的人。”
紫凝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外面天色渐暗,炼丹坊的灯一盏盏亮起。陈凡把最后一枚玉简收好,拿起一枚刚出炉的淡青色丹药,在掌心滚了滚。
丹药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孙胖子在外面喊:“陈哥!老供奉走了半里地,回来的时候说腿脚比二十岁还利索!他还说,明天要来当值,申请去东南密林巡查!”
陈凡把丹药放进玉瓶,拧紧盖子。
紫凝低声问:“接下来呢?”
“等南疆的使者。”
他说,“让他们看看,玄一门不只是能挡他们的毒阵,还能让死人都活过来。”
孙胖子掀开门帘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陈哥!我列好了‘灵泉丹坊’第一批名单!你看有没有问题?”
陈凡接过纸,扫了一眼。
名单上写着十一个人的名字,全是这些年为门派受过重伤、修为停滞的老人。
他放下纸,点头。
孙胖子咧嘴笑了。
紫凝看着炉火,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敌人知道了这水的用处,会怎么做?”
陈凡抬头,“他们会来抢。”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他把手伸进炉火里,取出一块烧红的铁片,放在桌上。
铁片上刻着三个字:**不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