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黑袍人开口,“我们在追踪符上现了你的气息残留。”
“所以你们一路引我们过来?”
陈凡冷笑,“从西北荒岭转到正南,传信太急,露了马脚。”
那人脸色一变。
紫凝直接接话:“你们的人拿着血煞教的令牌来接应,还装什么大义凛然?执法堂现在也替邪教办事了?”
“闭嘴!”
左侧黑袍人怒喝,手掌拍向桌案。
陈凡没理他,反而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灰衣老者,“你手上那块血令,是从哪儿来的?跟谁接头?”
老者拄着乌木杖,不动声色。
银面人却换了语气,“你既然知道这些,说明早有准备。但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
“那就别玩虚的。”
陈凡往前半步,“我要见真正的主事人。不是代堂主,也不是什么长老。是能在这座城里拍板的人。”
“他已经闭关三年。”
银面人说。
“那就找能说话的人。”
陈凡不退,“我不想浪费时间。”
“你已经在浪费了。”
银面人站起来,“从你踏进青云城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监控之下。你以为你是来查别人的?其实是别人等你上门。”
“我知道。”
陈凡点头,“所以我来了。”
银面人盯着他,良久才重新坐下,“既然你不配合常规程序,那就走特殊流程。”
他挥手,两名执事上前封锁出口。
“从今日起,凡尘阁三人不得擅自离城。每日辰时,必须到执法堂报到。违令者,视为敌对势力,当场格杀。”
“好。”
陈凡答应得干脆。
“还有。”
银面人看向剑灵,“你身后的剑,不能带进城区。交由执法堂暂存。”
剑灵眼神一沉。
陈凡抬手按了下他的肩膀,“可以。”
他解下青冥剑,递给旁边一名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