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携带天阶灵器,未提前申报,已是越界。”
“天阶灵器需要申报?”
陈凡笑了,“那是你们的规矩。我这把剑,从出生起就跟在我身边,它认主,不认条文。”
紫凝接口:“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叫当初定规矩的人出来聊聊。看他敢不敢当面拦我男人的路。”
银面人身旁一名黑袍人猛地站起:“放肆!”
“坐下。”
银面人抬手,声音依旧平静,“她说得没错。天阶灵器持有者,确实无需申报。这是百年前定下的铁律,谁也不能改。”
那人咬牙坐回。
“所以。”
陈凡看着银面人,“你们查我们,不是因为规矩,是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进来。”
“那你猜是谁?”
银面人反问。
“不用猜。”
陈凡从怀中取出玉匣,打开一角,露出里面的血色令牌残片,“我在北域挖出来的。和你们那位老朋友手上的一模一样。”
大厅内空气一凝。
银面人盯着那块残片,久久未语。
“执法长老。”
陈凡合上玉匣,“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有两点——第一,我要知道,到底是谁下令拦截我们;第二,我要见你们真正的主事人。这种拿令牌装神弄鬼的把戏,我不感兴趣。”
银面人缓缓摘下面具。
是个年轻男子,面容苍白,左脸有一道旧伤疤。
“我是执法堂代堂主。”
他说,“真正主事的人,已经闭关三年。”
“那就找能说话的人。”
陈凡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你已经在浪费了。”
代堂主站起身,“从你踏入这座城开始,每一步都在被人看着。你以为你能查别人?其实是别人在等你上门。”
“我知道。”
陈凡点头,“所以我来了。”
代堂主盯着他,“你不怕?”
“怕什么?”
他笑了笑,“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怕第二次。”
大厅陷入短暂寂静。
代堂主重新戴上银面,声音恢复冰冷:“既然你们不愿配合常规审查,那就按特殊程序处理。从今日起,凡尘阁三人,不得擅自离城。每日辰时,必须到执法堂报到。若违令,视为敌对势力,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