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眼神一冷。
他想起空间里那十倍速的演练。每一次出拳,都是七重劲叠加。第一重破风,第二重入肉,第三到第七重,在体内层层爆发。他不是靠蛮力赢,是靠“节奏”
。
他不再格挡,而是迎着拳头冲上去。
一步,两步。
距离拉近的瞬间,他拧腰送肩,右拳直冲而出。
第一重劲,破开空气。
第二重劲,撞上胸口。
第三重劲,深入皮下。
第四重劲,震到肋骨。
第五、六、七重劲,在对方体内炸开!
“哇——”
张铁匠整个人飞出去,跪在地上,嘴一张,吐出一口酸水,里面还带着血丝。他脸色发白,手撑着地,抖得像筛糠。
“邪……邪门……”
他哆嗦着说,“你这是妖法……”
陈凡站在原地,拳心还在震。
他没追击,也没说话。他知道这不是妖法。这是他用命换来的道。别人三年才能走完的路,他三天就踩出了脚印。别人被打只能忍,他现在能还手。
而且不止是还手。
他低头看了眼左臂的伤口。血已经止了,边缘开始发皱,像是要结痂。他刚才那一拳打出的劲,不只是伤人,更是证明了一件事——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推搡也不敢吭声的陈凡了。
二儿子扶起父亲,脸色发白。大儿子也爬了起来,捂着胸口不敢再动。
“走!”
张铁匠嘶哑着嗓子喊,“快走!”
两人架着他,跌跌撞撞往外跑。临出门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像见了鬼。
陈凡没追。
他弯腰捡起玉瓶,擦掉泥,重新塞进怀里。然后走到院角,拿起水瓢,从缸里舀了半瓢水,浇在那株狗尾巴草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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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抖了抖,颜色又深了一分。
他蹲下来,看着那粒绿芽。它已经长到指甲盖大了,两片嫩叶完全张开,根须在土里微微颤动。
他伸手轻轻把土盖回去,压实。
“种气,种灵,种命。”
他低声说,“从今天起,我不再躲。”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踩着泥地,走得急。
他没抬头。
但耳朵竖着。
“真出事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张铁匠吐血了,说是被陈凡一拳打的?”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