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混子,熬资历熬上来的,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知道?”
多弗朗明哥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那就让你帮我想想。”
一根线缠上了那个小干部的脖子,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多……弗……”
干部喉咙里出“嗬、嗬”
的气音,恐惧的想要求饶。
多弗朗明哥问道:“想起来了吗?”
干部绝望的摇头。
“看来还没想起来。”
线又紧了一分,血从脖子上的勒痕里渗出来。
所有人僵在原地,没有人敢求情,他们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随着最后一口气耗尽,那个小干部的身体终于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多弗朗明哥收回手,低头看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踢了踢他的脸。
“我相信你。”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条扭曲的蛇,在地上缓缓蠕动。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窒息而死的尸体。
多弗朗明哥叹了口气,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衬衫被染的通红。
托雷波尔的手在抖。
他偷偷看了眼多弗朗明哥,现那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托雷波尔。”
“多、多弗……”
他勉强扯出笑容。
“你不会是叛徒吧?”
托雷波尔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当然不是!多弗,我跟着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会背叛你!”
“那就好。”
多弗朗明哥打断他,笑容更深了,“咈咈咈咈咈……我开玩笑的。”
他站起身,拍拍托雷波尔的肩膀。
“今天先到这里,那个谁,你处理一下。”
多弗朗明哥随意指了下坐在角落里吃西瓜的苏云,然后准备离开。
可忽然间,他脚步停顿。
他扭过头,用几乎要把脖子拧断的夸张姿势,死死盯着那张陌生的脸。
“……你不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
家族中所有干部被提拔上来后都需要见他一次,可这个男人自己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