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
他开口了,声音大得像在吼,整个房间都在震,“大晚上的出那么大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
兽十香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背撞在墙上,慌忙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云冷冰冰道:“狡辩,我要惩罚你。”
兽十香一个激灵,手往空中一抓,暴虐公凭空浮现。
她双手握住剑柄,把剑横在身前,剑刃朝着苏云的方向。
“别过来!”
可苏云手指是往前一抓,兽十香竟感觉手中一空,暴虐公落进苏云手里。
整个过程快得她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试图反抗。”
苏云双手握着暴虐公的剑柄,面无表情地往下挥,“罪加一等。”
剑刃劈下来的瞬间,锋利的风从剑身上炸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好几声。
兽十香衣服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袖子裂成几根布条,领口撕开一个大口子,裙摆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两条光洁的腿。
比乞丐装还要乞丐装,该遮的地方遮不住,不该遮的地方更是敞亮。破碎的布条间,能看见雪白的肌肤,还有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
战损装少女,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兽十香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捂上面下面露,捂下面上面露,最后只能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前,脸涨得通红。
苏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大手一挥,桌上凭空出现三只酒杯,杯身通透,里面的液体呈琥珀色。
他端起一杯,仰头喝进嘴里,然后伸手捏住兽十香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嘴对嘴渡了过去。
“唔——!”
兽十香的眼睛猛地瞪大。
是什么东西?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在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好热。
琼浆玉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淌,洁白的肌肤上几道水痕蜿蜒而下。
此番情景,有种凌乱的美。
三杯酒入肚,兽十香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眼前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
“不要……不能再喝了。”
兽十香晃晃脑袋,醉眼朦胧道。
她一脑袋撞向苏云肚子,想要把人顶开,结果苏云像山那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