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家。
远坂时臣坐在客厅的沙上,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眼神有些直。
今天的圣杯战争进展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应该让英雄王在暗中观察,等其他从者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可今天晚上,那些英灵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Rider、Lancer、caster、还有那个不知来历的archer,再加上那个使用奇怪能力逃走的女人和那个骑着天马的Rider,光是今晚露面的从者就已经过七个了。
这不对。
圣杯战争每次只有七个职阶,可今晚出现的英灵至少有十几个。
时钟塔那边传来的情报说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异常召唤现象,他以为只是小规模的异变,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绮礼。”
言峰绮礼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神父袍,脖子上挂着银色的十字架。
“老师。”
远坂时臣放下杯子,沉声道:“这次的圣杯战争,情况已经出了我的预期,你退出吧,离开冬木市。”
没有人应声。
时臣继续说:“assassin已经死了,你留下来也没有意义。我会跟教会那边说明情况,不会影响你的职位。”
反正自己有最强的英雄王在,最后的胜利依旧会是他。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重伤的金闪闪走了进来。
远坂时臣见到他这副模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王……”
在他心中,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是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是站在所有英灵顶点的最古之王。
可现在,那个神一样的存在,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家门口。
“这……这怎么可能……”
时臣的声音在抖,他盯着那条空荡荡的袖子,盯着胸口那道还在流血伤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言峰绮礼盯着背对自己的远坂时臣,眼神微暗,默默拿出武器。
这时,时臣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开口:“王,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心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穿过去了。
他低头看,看见一截剑尖从自己胸口冒出来。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很快汇成一小滩。
“绮礼……”
时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