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流如织,橱窗琳琅。
六喰被苏云牵着走在人群中,带她去小吃街、去游乐场、去风景区……最后两人来到一处公园。
近处的湖泊泛着粼粼波光,风景很美。
“要拍张照吗?”
苏云拿出手机,“纪念一下第一次约会。”
六喰点了点头。
苏云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长椅上坐着一位老妇人,大约七十多岁。
“不好意思,”
苏云走过去,“能麻烦您帮我们拍张照吗?”
老妇人欣然同意。
她接过相机,眼睛弯成月牙:“年轻人约会呀,真好,来,站到栏杆那边,景色好。”
苏云带着六喰走到观景台边缘。
“准备好了吗?一、二——”
老妇人举起相机,却忽然停住,“哎呀,小姑娘。”
她看着六喰,声音温和得像春天的风:“这么没精神,笑一笑好不好?”
六喰静静地看着她。
“常笑的话,心情也会好哦。”
老妇人继续说,脸上的皱纹里盛满善意,“来,试试看。”
六喰沉默半晌,唇角向上牵拉,形成一个非常浅的弧度。
快门声响起。
“很好看呢,六喰。”
苏云看着相片,微笑道。
六喰也看着那张照片,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相片中苏云笑容温和,让人看见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对不起。”
“六儿……应该笑的。”
六喰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相片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相片中自己的脸,“可是,笑不出来,此笑非真心。”
她抬起头,金黄色的眸子映着天空的颜色:“心已锁,情已封。六儿所能给予的,仅为此般……空洞之形。”
“没关系。”
苏云收起相机,重新握住她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六喰无法理解但莫名安心的东西。
“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