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娇吟从诱人的红唇中逸出,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
死亡的恐惧与极致刺激交织成的洪流,让这位一向追求风险的少女在这一瞬间抵达了情欲的巅峰。
黑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足趾在鞋内紧紧蜷缩。
这还是蛇喰梦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受。
以往哪怕陷入再危险的赌局,她总能从绝境中窥见一线胜利的曙光。
但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结局已定的绝望。
苏云绕过桌子,俯身将娇软无力的她搀扶起来,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则将左轮手枪重新塞回她汗湿的掌心。
“没事吧?“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拂过她耳廓,“该你开枪了,或者认输也可以。”
蛇喰梦子急促地喘息着,左手勉强撑着桌面维持平衡。
她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随后逐渐绽开癫狂的笑容。
“我确实输了,“她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但说不定它会卡壳呢。”
“这种手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卡壳。”
“谁知道呢?“蛇喰梦子伸出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双黑丝美腿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深,布料紧紧贴附在光滑肌肤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就,在生命中最后这一刻尽情绽放吧!
“苏云先生,死亡前的极致,我终于领悟到了。”
蛇喰梦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食指颤抖着用力。
咔哒一—
依旧是空枪。
但蛇喰梦子已经无法对此做出反应。
在扣下扳机的那一瞬,她已然抵达了前所未有绝顶风光。
城市的另一端,正准备晾晒衣服的桂言叶忽然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下雨了。“她喃喃自语。
回到房间,少女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中那个号码上徘徊。
自从那次电车相遇后,苏云主动要走了她的联系方式,除了回家后问他有没有安全到家的通话后,就再也没有拨打过。
“估计早就把我忘了吧。“桂言叶低声叹息,情绪低落地躺倒在床上。
当铺隔间内,黑丝大腿剧烈颤抖,被束缚的足趾紧紧缩起,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上。
苏云站在桌边,以旁观者的淡然姿态注视着蛇喰梦子的表演。
数分钟后,她瞳孔重新汇聚焦距,呼吸逐渐平缓。
“这枪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