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封建的地方有时候反而越开放。就像御三家,明明一副旧贵族的样子,反而可以多【】妻,共【】妻甚至乱【】伦。新时代挡不了他们的路,只要有个什么孕育子嗣发展咒术的借口,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所以他即使在婚后也是对着直哉严防死守,还暗搓搓地在他面前秀过几次实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似乎更兴奋了。真怕哪天直哉给他来一句“哥,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没想到虫子反而越扇越多。一方面林芷的体质很特殊,很多人都好奇她作为母体可以生下什么体质的孩子;另一方面也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要是能在某些男性的方面战胜这位高不可攀的现代最强,那简直是一辈子的吹嘘资本了。即使会被一发茈打成血沫,他们也要在墓碑上刻上自己的战绩‘绿过五条悟’。
五条悟一眼就能看懂某些人这种自卑的扭曲心理,他也只觉得这些人可笑。但是看到林芷毫无所觉的样子他又有种微妙的不爽。所以现在面对着林芷的gy,他有点不想像往常一样配合她的节奏了,算是小小的惩罚。他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只有这样吗?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生日礼物吧。”
没想到林芷反应奇大,听到这句话之后直接把衣服穿上准备走人了。本来之后就是最脆弱的时候,她刚刚破廉耻只得到了丈夫的差评,让她实在是破防。两人也有一阵子没做了,难道才结婚没多久就腻了吗?她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哦,那我之后补给你一个正式的礼物。我先回房了,帮我和虎杖他们打声招呼。”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五条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急忙站起来拉住了她。林芷穿上裤子和脱下裤子简直是两个人格,床上的她**又**,平日的她凌厉又凶狠。眼看着她要把人格切换回去了,大头要占领高地了,这下子不妙不妙了。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旁的院落里传来了慵懒又性感的关西腔:“我们就这么直接走了吗?不和悟君打个招呼吗?”
是禅院直哉。
另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说:“他和他老婆都消失了,估计是躲到哪里玩了吧,不要打扰他们了。”
禅院直毘人颇有经验地看透了一切。
“醉鬼的话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还是和他们道个别吧,有点基本的礼节。”
“和‘他们’道别吗?”
直毘人意味深长地说:“直哉,你也该到结婚的年龄了吧。想当下一任家主就必须做好这些,子嗣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哦,你当年就是这么战胜禅院扇的?我不需要,我比那些废物兄弟都要强的多。”
“你怀里宝贝得不得了的那把短剑是谁送你的?”
“和你有关系吗?”
“她的确是咒术界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作为女人的话,应该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吧?”
“你在说什么怪话?要是有更好的,悟君怎么还选择她?”
五条悟听着禅院父子的对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等两人走远后,他问:“你送他贴身的短剑了?”
林芷倒是一脸坦然:“啊,你说那把剑啊。之前出门的时候有诅咒师跟着我,你和九十九都不在,他正好路过就帮我解决了。我本来说要请他吃个饭的,结果大少爷说他出场费没那么廉价,就逼着我给他买了这把刀。”
“你刷我的卡给别的男人买礼物?”
“刷的是我的卡啊。啧,超贵的,他不会那家店的托儿吧,成交一单就有回扣什么的。”
林芷脑回路和五条完全接不上,她纯心疼钱,总感觉被强买强卖了。
“你知道送男人贴身武器是什么意思吗?”
听到她花的是她自己的钱,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说好的不给男人花钱呢?
“什么意思?我们普通人之间不送武器的。”
谁家好人送管制刀具当礼物啊,收礼的人估计以为被仇家威胁了呢。你们咒术界一个个骨骼清奇,我一介凡人判断不了。
“哈。”
五条悟看到她又是这幅刀枪不入的态度,气得用手捂住额头叹了口气。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坐在车里接她下班的时候就看到她的男下属看她时的爱慕之情都要溢出来了,结果林芷听他说完之后大笑不止,说:“他这是雏鸟情结吧。刚入行就碰上我这么赞的老板,不崇拜我才怪呢!”
也有一次他看到护卫传来的林芷在餐厅和人吃饭的视频。护卫的本意是给他汇报林芷身边的诅咒师,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对面的男人身上。那个合作商浑浊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而她浑然不觉,只是低头大口炫饭。回家之后面对着五条悟的提醒,她满不在乎:“哦,他好像是有点。我还以为他是想找理由少付尾款呢。”
都说爱人如养花,婚后的林芷被金钱、地位和他的爱养得越发光彩照人。班儿加的没那么狠了,家务不需要她做了,买东西的时候不用看价格了,冲天的怨气消散了,她每天都笑得很甜蜜很迷人,有时候连他都会被晃了眼。其实也不怪那些人,对她心动反而是人之常情。
只是这样真的很烦。他也提出过要去公司接她或者和她一起聚餐,但她从来不会同意,连社交软件的头像也只是一只蓝眼白猫。为什么呢?他也这样问过她,但她只是随便敷衍过去就又把他往床上拐,一顿啪啪之后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积攒的醋意和未解决的疑问都在此刻爆发了,五条悟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锁在怀里,问道:“你究竟有没有已婚的自觉?我们自从结婚之后就没有认真交流过了吧,两个人都很忙,见面也只是**。”
林芷在他生日的前一个月不知道在忙什么,和九十九老凑在一起,连家都不太回。之前高专做他助理的时候两人天天黏在一起,暧昧期的粉红泡泡在婚后她接管五条家咒术界之外的产业后全部消散了,说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像样的热恋期。林芷也是叹了口气,没头没尾地说:“的确,不应该着急结婚的。”
这话听在五条悟耳朵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他松开了抱紧她的手,沉声说:“那是要分开了?”
这句话听在林芷耳朵里也是另一个意思。她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马上到年末了,我会很忙。借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冷静一会儿。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分开,我没意见。”
又是这句话。每次两人之间即将出现问题的时候林芷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在家里老人催生的时候,她说“我目前没有生育计划。如果你必须要一个孩子的话,我们可以分开,我没意见”
,在五条家其他人不同意她抛头露面工作的时候,她也说“我还是想有自己的事业。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分开,我没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