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回头看着得瑟掀头帘的直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一幕。今天造成这样的混乱实属意料之外,看起来她低估了她的体质对其他咒术师的吸引力。隐约间,她似乎回忆起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五条悟和她都以为对方好歹会顾及颜面,没想到对方直接用下三滥的方式撕破了脸皮。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她下意识地看向左手的伤疤。而且……五条悟也会在同一个问题上失误两次吗?奇怪,我什么时候这么信任他了?
她抱胸沉思,眼前的诅咒师却不等她反应。远处的狙击手向她和虎杖乙骨发出密密麻麻的子弹,两人用咒力护住身体的同时将所有子弹打落。近战的三人也直接发动术式突脸,虎杖和乙骨游刃有余地分出精力应付他们的攻击,同时观察着附近普通人的动向。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护在林芷身旁,说出一条神秘词组。
“额……你可以直接和我交流的。”
狗卷像是很不适应似的,皱眉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然后有些磕巴地说出他很久没说过的普通长句:“后门也有人来了,小心。”
见乙骨和虎杖暂时被人牵制住,胀相又在接受直哉的刮痧服务,一些原本在观望的诅咒师也展开了行动。他们避过了正门的交战,从店铺后面的员工通道破门而入,虎视眈眈地将林芷包围起来。
“你的咒言可以对付他们全部吗?”
“明太子。”
狗卷下意识报菜名,然后又干涩地说出完整的句子:“可以让他们全部昏倒,但是我会被反噬,后面无法继续保护你了。”
“看来是很吃力了?”
林芷眨眨眼睛,一个坏心眼浮现上来。她凑近狗卷的耳边窃窃私语,对方听了几句之后如遭雷劈,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木鱼花?”
“鲑鱼!”
林芷对他点了点头。
“……芥菜。”
狗卷深吸了一口气,拉下了高领的拉链。他左右扫视着围成一圈的诅咒师,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他闭上眼睛自爆自弃地喊道:“拉稀吧!”
“噗”
“噗”
“噗”
四周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臭气。直哉少爷立刻停止了刮痧,捂着鼻子用十二倍速跑到了一边,像是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粗俗的场景:“你们玩这么脏?不会是悟君教的吧?”
“鲣鱼干。”
狗卷风轻云淡地拉上拉链,但林芷却看到他憋笑到浑身发抖。果然这位属于蔫坏型,做咒言师真是苦了他了。不过经此一役,他估计会探索出咒言术的更多使用方法吧……就是可能不太体面。
“可恶!!狗卷棘!!还有你这个贱女人!!去死吧!!”
一些诅咒师面如菜色地跑去厕所了,但是另一些偶像包袱没那么重的则更有干劲地握紧了咒具,状若疯狂地向两人发动了攻击。在他们的武器将要接触到林芷之时,直哉和胀相一前一后赶了过来,直接将那些生化武器击飞到了店铺的墙壁上,发粪涂墙。
直哉又嫌弃地用和服长袖捂住鼻子,向那些诅咒师扬声说道:“这个女人是我的猎物。谁允许你们碰她了?”
“你也不许碰她。”
胀相被他刮了好久还和个没事人似的,挡在了直哉和林芷之间。而刚刚那些被击飞的人有些立刻恢复了过来,又缓缓向几人逼近过来。
林芷转眼看向一些依旧在附近观望的诅咒师,心下有了打算。这些人极其谨慎,不给予一些刺激无法引得他们出手。而他们和臭虫一样天天跟在自己身后等待机会的样子也极其引人厌恶,不铲除他们,生活将没有品质可言。她垂眸思考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袋鲜血递给了直哉:“直哉君,谢谢你刚刚出手相助。这是我的血,送给你。”
“哈?你以为一袋血就能收买我了吗?我还是要抓你回禅院家的。”
口嫌体正直的直哉立刻接过了林芷手里的血,嘴上还是不饶人。
“和你回禅院家也是可以的。你也有能力保护我吧,直哉君。”
林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定定地看着这个狐狸眼的男人。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诡异地一红,说道:“你当我是谁?你和我在禅院家里老老实实呆着,那些臭虫都飞不进来的。”
“好啊。”
林芷在众人震惊的表情下,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