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你愿意,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
单议秋接着说,将诱惑进行到底:“我愿意帮你解决问题。”
“也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
谢寒声勉强守住立场。
“大部分的都可以嘛。而且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
“人生苦短啊。”
单议秋说。
谢寒声闻言看向他。
头顶灯光过于耀眼,落进入眼里像是疯狂旋转的光环。谢寒声见过单议秋许多次,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这个人好看得有点过分。
不是长相的问题,而是那种说不清的东西,从眼角眉梢漫出来,裹着灯光,往人心里钻。
单议秋没再说话,就那么与他对视,眼角弯弯,像小钩子,笑意慢慢加深。
像是知道他喜欢得不行,故意让他看。
谢寒声的脑子再次陷入空白。
……
瑶亭酒店。
此时不过晚上七点,还没到办理入住的高峰期,酒店大厅里来往的人少之又少,脚步落在地上,能听见清脆的回荡声。
作为坞城知名的高级酒店,瑶亭的整体设计取的是现代极简风格,却不显冷淡,大面积的落地玻璃映着夜色,灯光是恰到好处的暖调,在大理石地面上投出柔和的光晕。
前台设在深处,需要走过一段宽敞的过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绿植和几组供人休息的沙发,每张沙发上都摆着手工刺绣的靠枕。
前台值班的姑娘打了个哈欠,趁没有客人的功夫,略微弯下腰补了补妆。口红刚描到一半,余光瞥见有人走近,她连忙放下镜子,抬起头。
眼前已经站了两个人。
看清来人面容后,前台愣了一下。
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各有各的好看。个子高些的那个面容俊朗,但瞧着沉默寡言,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气质,他站得有些拘谨,目光垂在台面上,没往别处看。
“你好,是要办理入住吗?”
前台例行问道。
开口的是他旁边的人。
“我在这家酒店有固定套房,”
那人说,语气随意,“我叫单议秋。”
他这样说着,不光前台抬眼看他,身旁那个高个子男人也瞥向他——像是惊讶于他在酒店还有专门的房间。
前台连忙低头操作。
果然,系统里跳出一个名叫单议秋的高级会员,会员等级是最高的黑金级别,备注栏里写着“总统套房固定预留”
。
“好的,请出示一下证件。”
她说。
那个叫单议秋的男人把证件递过去。前台核对之后,将房卡双手递上,又例行嘱咐了几句早餐时间和WiFi密码,然后目送那两个人走向电梯。
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站得很近,肩膀手臂都贴在一起。
确实是一对。
……
瑶亭的电梯比刚才酒楼的大,装修也更精致些。三面都是镜面,顶上吊着一盏小小的水晶灯,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点,落在人身上。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
进到电梯里,门一合拢,还来不及对视一眼,单议秋就勾着谢寒声的肩膀,仰头吻了上去。
谢寒声闷哼一声。
声音很低,闷在喉咙里,像是被猝不及防撞了一下。随即他搂住单议秋的腰,把人揽在怀里,在电梯上升的略微晕眩中用力亲吻。
他陷得太深,似乎胸口有一团烧不尽的火,从刚才一直烧到现在,再不压一压,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电梯在上升,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交叠纠缠,分不清谁是谁。
像这样一进电梯便迫不及待开始亲热的人大概有很多,他们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对,在深夜被欲望浸染,恨不得长在彼此身上。
直到电梯轻轻震了一下,门开了,相对昏暗的光线流入电梯,两人才分开一些。
单议秋仍然勾着谢寒声的脖子,拉着他倒退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