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泊霄面无表情,“让你跟承锡甜甜蜜蜜吗?”
“你真能跟他甜蜜?你真喜欢他?”
他拔高声音问。
似乎只要乔枕点个头说个是,现在的时泊霄就会像炮仗一样炸得蹿上天。
中午承锡睡了一觉过来,时泊霄已经被乔枕气走了。
这样的结果让他十分满意。
不过不影响他在看到乔枕脸上明显被人嘬出来的红印后,上蹿下跳地将时泊霄从头到脚骂了个遍,骂完还不忘拿酒精消毒。要不是乔枕拦着,他还打算带着人去打个狂犬疫苗。
“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就该去做复查了。”
承锡歇了口气后说。
乔枕手指上扣着袖扣的动作一顿,“也没什么大事,不用去复查。”
这袖扣是时泊霄的,人走了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家的袖扣扯了下来。
但时泊霄都走了,看上去也不会再想回来。
袖口就……不还了吧,乔枕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反正时泊霄那么有钱,也不差这一个袖扣。
“这事儿没得商量。”
承锡不给他简单糊弄过去的机会。
乔枕要跟傻子谈恋爱,他不过多干预。
但乔枕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那他一万个不同意。
眼睛看不见行动受限的乔枕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不正面跟承锡对着干。
*
“什么叫人没了你们没注意看?”
正式复查这一天,承锡跟护工几乎翻遍古堡内乔枕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找到人。
看似乖乖巧巧的小瞎子,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还给承锡打电话留言,说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时泊霄,要跟人在一起,让承锡别担心。
不担心才有鬼了。
承锡准备连夜回国去找时泊霄,却发现那家伙根本没回国,就在古堡附近徘徊着。
“跟条流浪狗似的。”
承锡吐槽。
听到声音的时泊霄咬碎嘴里的糖抬眸看过来。
他的目光只在承锡脸上停了半秒,又移开去找乔枕的身影。
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他人呢?”
时泊霄问。
承锡脸上带着怒意,“装什么?人不是在你那儿吗?”
时泊霄眉峰高高蹙起。
两人四目相对,在沉默中恍然大悟。
他们都被乔枕给骗了。
跟时泊霄说要跟承锡走,跟承锡说要跟时泊霄走。
其实谁也没选,乔枕自己走了!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时泊霄狠狠地瞪了承锡一眼,然后脚步匆忙地上了车。
*
原本一切都在按照乔枕的计划进行,他本该在早上便离开这个国家。
但他又担心承锡跟时泊霄会打架。
于是就让人带着他偷偷跟踪承锡,确认这两人没动手后才安心地离开。
上车没多久,乔枕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稍稍能看到周围的光亮和事物。
当他看清绑在手腕上的锁链时,他倒宁愿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小瞎子。
陌生的屋子里,乔枕闻到了久违的饭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