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枕被亲得喘不上气,难受得不行,伸手去推时泊霄的肩膀。
没想到越推眼前人亲得越起劲,还趁着他大口呼吸的间隙,胡乱将他眼尾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舔了个干净。
他能感受到时泊霄的呼吸也乱得不行,亲吻的技巧也不好,并没有亲得他很舒服,像是要将两个人都一同憋死。
可时泊霄一根筋的,就是不愿意松口。
乔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时泊霄的手臂,在硬邦邦的肌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时泊霄闷哼一声后,吻得更加用力。
两人的呼吸间涌起了血腥味。
就在乔枕以为自己要因为接吻而缺氧死亡的时候,身上的人忽然被大力扯开。
“姓时的!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伴随着承锡的质问,拳拳到肉的打法落在时泊霄身上。
被亲到嘴唇发麻脑袋空空的乔枕怕他哥把时泊霄给打死了,慌乱地擦了把嘴巴上的口水起身,“承锡哥,你别打他。”
“他大半夜飞出国来对你耍流氓,我不但要打他,我还要打死他!”
承锡说完又是一拳。
时泊霄痛呼一声,没还手,任由他打着,“有种就打死我。”
“你闭嘴!”
乔枕难得对时泊霄带了点命令的语气,听得时泊霄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训完时泊霄,他又去喊承锡的名字,“再不停手我就不理你了。”
承锡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快步上前扶住着急得就快要从病床上摔下去的乔枕,“我就多余管你!”
“你凶他做什么?”
时泊霄拧眉。
承锡舍不得凶乔枕,所有的怒气都冲时泊霄发,“管好你自己,等会儿我就报警抓你。”
听到要报警,时泊霄这个脸皮厚的不在意,乔枕可急得不行,“报警干什么?他又不是坏人。”
他是真怕承锡会去报警,顺势拉住承锡的手臂,跟只小猫似的缠住人,不让对方有空闲的手去拿手机。
承锡气笑了,“我是坏人行了吧!”
这个时候他该狠狠甩开乔枕的手,再气急败坏地从病房里出去,并扬言再也不插手乔枕的事。
可从重逢到现在,这还是乔枕第一次主动贴近他。
舍不得推开,又不想让乔枕跟时泊霄觉得自己很好说话。
他拉下脸来,“不报警可以,那你让他自己滚蛋。”
“走不了,”
时泊霄不爽地看着承锡的脸,说话的语气却极其可怜,“大晚上的我还能去哪儿?”
“我不想睡公园。”
“你睡公狗都跟我没关系,滚滚滚!”
承锡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茶味。
可乔枕听不出来。
确保承锡不会报警,他循声仰头,“让他在这里住一晚吧。”
“……”
最后还是承锡妥协了。
但他将时泊霄从乔枕的病房赶了出去,说要另外给人安排房间。
实际上刚一出病房门,时泊霄就又挨了承锡一拳。
乔枕躺在病床上都能听到外头的动静,心惊胆战地摸着墙壁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什么叫你不走了要留下来陪着他?你是什么身份?他用得着你陪吗?”
承锡语气不耐烦又带着浓浓的嫌弃。
疼得压抑着倒抽气的时泊霄也没了在乔枕面前的闲适模样,似乎连多跟承锡说句话都嫌麻烦,“你做好你的正宫,我做好我的小三,咱俩一起伺候他不行吗?”
听到这话,承锡拳头硬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时泊霄的脸看了又看,恨不得啐人一口唾沫。
“臭不要脸的,这些恶心人的话你最好别拿到乔枕面前去说,要不然我给你宰了剁碎丢去喂鲨鱼!”
承锡恶狠狠地警告。
时泊霄耸耸肩,“要脸就要不了他,我又能怎么办?”
承锡不想听他扯这些,将人驱赶到离乔枕的房间最远的屋子。